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分卷阅读5(3/3)

,这世上有的人一辈就是听喝儿伺候人的命。你真让他自己自己的主,他不知该怎么过,他心里没底。”

这是三月中旬一个礼拜天,冯云笙正登梯爬地给霍敬识家玻璃,这一大串落后话起码有一半随着风飘去窗外了。

霍敬识无奈:“你还是嘴上有儿把门儿的吧,这话给谁听见都不好。”

“我也就跟你说。”

“跟我也别说。”

楼下这时正疯跑着一群嬉笑打闹的孩,叽叽喳喳吵得人疼,霍敬识从窗边走开。冯云笙以为他不兴了,嫌自己蹬鼻上脸废话太多,讪着一张脸从凳下来,去厨房洗抹布了。霍敬识的后半句解释从后传来:“你跟我说这些,我只会觉得你真活该——想哈哈笑。”

“我要是还能逗笑少爷也算好了。”就着哗哗的声,冯云笙自己跟自己苦笑。

他今天一早就来了,抱着一盆的瓜海棠。打从门他的嘴就没闲下,先是叨叨这些草草的养在自己那比窝棚不多少的陋室实属浪费,少爷家窗明几净的才相得益彰,又解释说不是什么金贵品,比不了过去霍府园里的芍药、墨、君兰,不过也算给屋里添了一景。

要不说也得是懂自己的人拍才能恰到好,冯云笙的小爪总有本事挠到霍敬识的心坎上。自从母亲过世,霍敬识一个人再没有心思侍草,原有的几盆蹄莲因为疏于照顾,早已先后枯败。整个家净归净,总缺了几分生气。

平常远看还不显,等把盆往窗台一摆,纱帘上灰了两度,窗玻璃也斑斑的不够透亮。这效果比冯云笙原本设想的差了好几层意思,他二话没说立刻胳膊挽袖地开始补救。霍敬识因为一直听他絮叨,无暇他顾,这会儿才想起纳闷是哪来的。

冯云笙这时已站回凳,正用皱的报纸给玻璃打亮,呵一气说:“我们厂去年迎五一,门摆了好几台。我一看就想起过去府里的坛了,就没忍住……”

“你偷的?”

“没拿整盆。我会扦呀少爷,你忘啦?”冯云笙说,表情语气还得意。

霍敬识如今的家与早年的大宅院是远远比不了,不过摆设布置仍明显沿袭霍府的一贯风格:雅致而温馨。冯云笙每看见一样熟悉的件就会念起过去,于是个玻璃挂个纱帘也能东拉西扯地慨半天。霍敬识可没有闲心陪他多愁善,怒其不争地数落他没息,这么些年老病还不改,难怪那回包铺老板说他手快,是惯犯,平常准也没少拿公家东西。

“锅炉房也没什么好拿的,也就煤。”冯云笙不以为意,“我不拿,他们也拿,大家都拿。”

“反正公家、东家没区别是吧?”霍敬识替他心里话。

这也是事实。曾经仍少爷的时候,霍敬识尽没有闲心过问下人们整日都忙些什么,对他们私底下那却是一清二楚。偶尔房中少了东西,不过分贵重的他也懒得追究,追究也没用,不到事关重大的地步,下人之间谁也不会主动拆谁的台,因为人人都不清白。霍敬识多抱怨两句,怪冯云笙又给他瞎收拾。不过他倒的确从没听冯云笙对他告过其他人的状。看来东家再怎么和颜大方,下人和下人才是一条心。

果然,冯云笙又窘又无奈地一笑,说:“少爷,真要一句瞎话不说,一样府上的零碎儿没顺过,就不是下人了。”顿了顿,不知想起什么,笑里多一抹羞涩,“不过我后来就不这事儿了。少爷单赏我那么多,他们都馋死了。”

霍敬识白他一:“哦,现在没人赏你了,你又开始手脚不净。”

“没有,真没有!”冯云笙对此自有一解释,“就一枝儿,怎么能叫偷呢?这跟偷差着十万八千里,这多算尽其用。你想啊,我要是没剪这一枝儿,它不就只能摆在我们厂门那一块地方嘛,多浪费。这剪了一枝儿,养活了也能让少爷你看看,这不是好事儿嘛。”

霍敬识发现冯云笙真是给光就灿烂,看过几回好脸就开始说话不过脑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