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事半功倍的是，霍敬识也是天生的龙之徒。冯云笙的飞没抛几回，霍敬识就懂了。一来二去，两人有了如今的关系。冯云笙觉得自己是喜霍敬识的，因为霍敬识对他好，送礼请吃饭带去玩，从来舍得给他钱。霍敬识兴的时候，也格外愿意哄冯云笙乐一乐。当然，代价是冯云笙在床上对他百依百顺。

第二章

。但因保全酒楼不菲的货，他的遗孀和独不仅被接霍府当差，并且格外优待。云笙这个名字正是霍老爷亲自取的。有了这份殊荣，活累活必然不到他上；他从小跟着匠侍草。他比府中其他下人的地位要。

“能说几句话么？”

果然，这一招儿屡试不。霍敬识语调降下来，摸摸他的脸，“去，先给我倒杯茶来。”等一杯茶下肚，开始翻下床穿衣裳，“不看电影也能看别的。瞧你那脸拉的，快儿，再磨蹭不带你了。”

冯云笙毫无征兆地一跪，打了霍敬识一个措手不及。“我跟你有什么好说的？说得着吗？！”几步路的工夫，这话在他嘴里酝酿了四五，就等着面对面站定啐冯云笙脸上了，这一没能原定计划发去。他净顾着新社会人人平等，这一幕让人看见了他有难辩。

冯云笙说不清自己是何时起了想要“傍上”少爷的心，回过神的时候他已经在勾引少爷了。这对他来说不算牺牲，因为他天生喜男人。他生的眉清目秀，又不需常年劳而把搞成枝大叶，这都是得天独厚的优势。

人来人往的厂门，霍敬识有发愣，好半天才留意到冯云笙勾手朝着一边儿指，意思找个人少的地方。一辆自行车隔开两人，来到一块清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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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下人的孩没错，但他不认一辈只有下人的命。霍敬识家大业大，一表人才，放着这般近楼台不登，简直暴殄天。只要把霍敬识一个人伺候舒坦，他就不必去伺候其他人。只伺候一个人，在冯云笙里，不算下人。

冯云笙心多，每回把霍敬识惹到冒这论调，必定见好就收，眉一耷拉一垂，小可怜见地嘟囔：“我不就是好久没去过了，闷得慌……你学校功课忙，我也不敢老缠着你……”

“你这小最近耍得有儿多吧？”霍敬识睨他一，“我还要怎么哄你？我这院就你能随便，你都快成半个主了。”

“少爷，你救救我！”

当年为了他读书的事，霍老爷和霍太太冷战了两个月。父亲的老来得，希望儿尽早独撑门面；母亲舍不得看儿失望的脸。霍老爷这辈有一妻一妾，而太太只生了霍敬识一个孩，侧室本无所。也正因此，太太明白老爷最终会妥协。只不过老爷唱这么一儿反调，倒让当妈的更疼儿，零钱明里暗里地给，最后多数让他用来和冯云笙鬼混了。

他在“傍”少爷这件事上心里门儿清，不是霍敬识赏他几夜快活几个闲钱几样新鲜玩意儿就够了，他要的是走去看外面的世界。把他当个女人一样往卧房一搁，想起来逗逗，想不起来任其空熬，那他不如就当个侍草的下人，草至少不会让他平白受委屈看脸。

第一次意识到这一的冯云笙八岁。由于时常到内院，他很早就见过霍敬识。霍敬识年长他五岁，常在院里看书喂鸟。两人偶尔说上几句话。冯云笙发现霍敬识尽有少爷脾气，但人很大方：比方得来个新鲜玩意儿，往往没两天就转手赏给冯云笙；厨房端来新味的心，他不吃也总是朝门外喊一嗓：“云笙！你来！”

“我说少爷，您倒是疼疼我呀，我都坐不了了，还怎么看电影？”

冯云笙没动，嘴一撇：“你本不是诚心想带我去看电影。”

于是吃来吃去，还是把冯云笙的吃脱了。 [page]

霍敬识还有一年大学毕业。他要抓这最后的自由时光好好潇洒。毕了业他必须回登云楼帮忙。这是在念大学之前就答应家里的，不然他念不成自己喜的专业。

“那就改天，也不是不放了。”霍敬识躺在床上一脸无所谓，“去给我端杯茶来，渴。”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