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瞒过军队的检就可以了，你在军队里表现的一直都很，而且从来都没有人怀疑过你，只有我们知。”

当初他在发觉来到军队的叶望在找李飞舟时，就拜托廖颂先带他在外面避一避，与此同时也借“养伤”之名替他请了假。

外面漏来的薄光好像要吞了他似的，连边缘都变的模糊了起来，廖颂突然荒诞的觉得他就要去另外一个世界了，就要彻底消失了。

“你说什么？”

可正是因为太好了，他连碰都不敢碰。

一只手捂着自己的脖颈，鲜血却还是从指里渗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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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队念在他这次立功了，又有沈淇然作担保，所以同意了他在外的请假要求。

他的咙里涌了几声急促的息，呆呆的看着沈淇然，语气怯了下来。

而李飞舟在这样的死寂里似乎猜到了他的回答，然后目光的看着他，像是在不安的试探着，轻轻下了门把手。

咔哒一声，门开了一条细窄的。

“之前你在两军战时救了被关押的军人，又杀了很多敌人，在这次战中立下了大功，所以只要你回到军队，就会直接升为中将。”

“飞舟...”

他像是忽然之间被抛到了空中，脚下是松的云朵，一切都太像是过分绝望下见到的好幻觉。

“你只会受到omega的信息素影响，但是军队里没有omega，这次只是意外。飞舟，只要以后注意一些就不会有人发现的，你可以继续你的中将，上将，你也会成为万人敬仰的指挥官。”

“飞舟，你不是想要当指挥官吗？现在你都已经是中将了，难你要放弃一直以来的梦想吗？我们一起回军队吧，好不好？”

可他本留不住。

沈淇然的话也让刚听到这个消息的廖颂吃了一惊，随即心狂，立刻看向了怔忪的李飞舟。

他脸惨白，哀求的看着李飞舟。

于是旁边的廖颂飞快的回答说。

抓着门把手的掌心已经渗了细汗，李飞舟怕自己会支撑不住的下去，所以后背贴着冰冷的门。

沈淇然愈加用力的住自己渗血的脖颈，忍着剧痛缓了缓，然后目光温柔的重复说。

中将。

就在李飞舟试图打开门退这片令他畏惧又憎恶的领域时，沈淇然突然开了。

“飞舟，你升成中将了。”

他似乎是忍了好一会儿才终于能说完整的一句话，只是这话说的很吃力，好像已经掺杂了稠的鲜血，听起来令人目眩。

但是现在军队里的人都知他已经是中将了。

“如果我现在就要走呢？”

从少将到中将，再到上将，每一次晋升都是在很多人里面层层筛选推最优秀的几个人往上走，所以即便是升为中将也很不容易，军队里的很多中年人现在都还只是少将。

他拼命在脑里想着能够改变李飞舟心意的办法，太的血沸腾着冲撞着，语无次的不停说。

李飞舟准备迈去的动作猝然停下了，他瞳孔骤缩，定定的看着沈淇然，恍惚了几秒才疑心自己听错了，不确定的慢慢问。

廖颂死死的看着他，怎么都说不来愿意放他走的话，却也不敢再用任何的手段迫他留下来。

他真的是中将了吗？

不过因为耽搁的太久，军队里对于这次战的总结已经全结束了，但李飞舟的晋升决定也已经上报并通过了，只是他本人还没来得及赶回去接受。

曾经以为遥不可及，甚至已经被斩断的梦想如今却突然照在了他的上，他又怎么舍得放弃已经辛辛苦苦走完的半程？

“我，我这样的，怎么能军队呢？你是在骗我吗？”

只说名字就到咙剧痛，他不得不止住了言语。

他难掩激动的往前迈了一小步又生生停下来了，放语气切的说。

李飞舟无动于衷的看着他们，沉默了几秒后茫茫的说。

他的每一句话都让李飞舟漆黑的眸亮了一些，仿佛即将要心甘情愿的从渊坠落下去之前，有一束又一束微弱的光芒从后照了过来，把他冰冷的四肢百骸都了，让他走向渊的脚步都变的迟疑了起来。

沈淇然张了张嘴，但咙痛的说不话来，只能用力摇摇。

他的心里生了一前所未有的无力。

是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