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飞舟向来都聪明好学，在他和工作人员的指导下又试了几次后有了很明显的步，中途休息喝的时候他才发现廖颂只是在一边静静的看，不由得问。

印象里是偏僻杂的筒楼，凹凸不平的地面，仰看到的天空被各家各晾晒的衣服割成了无数个碎片。

阅读刀尖人

他们现在在公寓里待着都是订的外卖，于是李飞舟就顺着他的话题说了下去。

他瞄准了靶，然后利落的下了扳机。

刹那间廖颂思考了一下要不要假装偏，免得让他太受打击，但是这个念刚浮来就被他否决了。

他想了想后也换上装备拿了一把枪，动作熟练的拉开保险。

“晚上想吃什么？”

确认后他立刻扭看向旁边的廖颂，眸明亮，无措又难掩欣喜的问。

前面的车开始移动，廖颂拉了手刹，然后继续启动车往前走。

母亲会在早晨去工作之前给他几个泡泡糖，然后摸摸他的说。

说完后他扭看着李飞舟，扬了扬眉，吐一个泡泡后才补充说。

李飞舟怔怔的看着他，原本已经平息下来的血又开始沸腾了起来，alpha的本能让他被廖颂激起了胜负。

“你不试试吗？”

“更重要的是还会吐来泡泡啊，多好玩。”

“可能只是碰巧，一会儿我再试试。”

“不过泡泡糖可以很久啊，只要嚼一嚼就会甜滋滋的，好像一直都很甜，而且也不会化。”

他张扬舒展的眉目间满是少年的意气风发，宛如一棵在光下烈生长的小树，凭着一韧劲往上，往土壤里延伸，朝着参天大树的目标拼命努力。

廖颂了，笑着说。

李飞舟下意识偏看向他，却见他正看着前方，好像随之想起了那时候贫苦的日一样，神的安静了几秒才继续散漫的说。

吃过晚饭后他们就把游戏装拿来研究，现在的李飞舟没有军队里的记忆，但他还残留着肌记忆，又被廖颂教了基本的枪法和技巧，所以第二天他就把游戏玩通关了，于是第三天廖颂带他去击馆。

这击馆的最远距离在廖颂看来也是小儿科，他虽然现在从事的是文职，但当初在学校里学过的和在军队里训练过的经历可都没忘。

廖颂在一旁看着他专注的白皙侧脸，被那双漆黑眸里的光亮引了。

廖颂看着他难掩兴奋的神，摸了摸下说。

“我们来比赛吧！”

十枪十环。

静静的看了良久后，他摸了摸袋里的泡泡糖，然后掏来一个草莓味的了嘴里。

在扣动扳机之前他的余光瞥了边的李飞舟一，对方神态认真的看着他，似乎正在学习着他的标准动作，也在好奇着他的技术。

毫不吝啬的真诚夸奖突然让李飞舟到了一丝羞赧，他把枪递给旁边的工作人员装弹，有些不自然的侧过了脸，却还能看到微红的脸颊，嘟囔声里也带着掩饰不住的一丝得意。

“这、这个成绩真的是我的吗？”

李飞舟犹豫的看着他，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却见他已经自如的继续问。

一个泡泡糖可以吃很久，只要他不吐掉，就不算吃完。

李飞舟不需要被让，这样只会让他觉得受到了侮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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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慢慢的嚼，慢慢的吐一个个五颜六的泡泡又听它们破掉，即便嘴里的那一团瘪的东西已经被了甜意还是不敢吐掉。

“十枪里面有三个十环，四个九环，看不来你这么厉害呀。”

他知廖颂很厉害，却忍不住向他发起挑战，跃跃试。

李飞舟以为这是他第一次拿真正的枪，也早就好了游戏和现实不一样的心理准备，所以看到自己优异的成绩后惊呆了。

“颂颂乖，自己玩啊，泡泡糖都吃完之前妈妈就会回来的。”

分享儿时的事情仿佛突然间就将彼此的距离拉近了，但廖颂的语气轻描淡写，又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笑意，好像是在拿童年趣事来逗人开心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