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虚空中踏，轻巧地降临地面，和徐之素一伙人远远地对视，嘲讽，“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你们这群捡漏鼠辈。”

庄岫恢复昔日俊朗模样，面上带着刻骨的冷意，这才是他的本，先前当着华如真的面表现的那慈父模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华艺难以置信的神，却被祁白玉掐着脖提离了地面，满脸通红，额上青直冒。

他的双手被缚，双也隐约被打断，浑上下遍鳞伤，就连脸上也挂了彩，嘴角带着血痂，看起来楚楚可怜。

“你终于现了，再不来，我可就要杀了他。”祁白玉见庄岫已然恢复，只觉他还真没看错，药尊给的那些灵药，确实每一份都是治疗伤的宝药，没有一份参假，药尊这般不遗余力对庄岫已经是仁至义尽，庄岫到底为什么不敢去找药尊疗伤呢？

庄岫远在百步开外，这个距离足够他脱来回百次，：“随你们生吞还是活剥，我已经半只脚跨神级门槛，岂会缺少追随者，他这样的货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

华艺抿的嘴角却溢鲜血，像是受了大气咬破了：“既然如此，你来什么？为什么不走！”

“待我把废话说完，也让你走得顺畅些，”庄岫，“我先前答应过你，如果你能为我找来让我痊愈的灵药，我便满足你一个愿望，可你找来的灵药到底没能完全治我的伤势，想必你也明白，你还值不得这个愿望。”

华艺眸无光，：“我听说世上能治好伤的人不过三个，我只找到了祁白玉。恰好你的儿也在这里，他既然肯为你挡神劫，想必也愿意治你的，你若愿意稍微放下段，你就能真正恢复巅峰。”

华艺神示意祁白玉，可以将手指穿透他的脖颈，反正他的命门不在咙这里，就算咙穿了孔多不能说话，而且他已经厌倦了说这些无用的恶心之语。

祁白玉不由啧啧了两声，暗叹华艺太狠，自残这么多次都不足以化庄岫，那庄岫打从一开始就不值得救啊。

“蠢货！我这傻儿现在只怕是恨我骨。”庄岫冷笑，“这伙人是来杀我的。”

“如果我们要杀你，就不会站在这里，还留此人一条命到现在跟你废话，”祁白玉，“我有话要问你，跟药尊有关。如果你老实回答，我或许愿意放这人一条生路。”

“你们杀吧，反正他是药尊的人，”庄岫，“我没有亲手杀他，你们替我杀了也是一样。”

“药尊的人？正好我们与药尊火不容。也罢，那便送你上路。”祁白玉故意走到一旁侧对着庄岫，收了手指，五指如钩刺华艺的脖颈之中，鲜血汩汩淌，顺着祁白玉的手腕下，分沿着脖颈染红衣襟。

华艺终于说不话来，面惨白如纸，浑战栗着好似随时都能断气。

庄岫负手走去十多步，停了下来，转：“你们想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