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真不是个东西！”徐之素提起药尊来就滔滔不绝，满肚苦没地方倒。

他们暂时没有去，可想而知外面几乎全是等着狩猎他们的人，哪怕是同门也都得小心提防。

“以后多的是人看到你绕走，既然黑是你的象征，也许你换成别的颜，准备找你寻仇的人就认不你了。”

重越给他开了个：“我觉得药尊真不是个东西！”

徐之素睛一亮，拍了拍重越的肩膀：“有时候聪明人也会撞死胡同，还不如二傻的脑袋灵光啊。”

重越放下手中的瓜，拿净的绢布了手，听他说着，其实心里的扶伤珠也在冒着光。

“你确定那些是真关心你的？”

“黑袍很隆重啊，黑袍不好吗，我觉得如果我上位我也穿黑的。”重越真心觉得徐之素穿黑好看，换成别的还真镇不住他这个神神叨叨的个。

徐之素惆怅：“其实也没几个关心我的，我只是不太想他们绕走，我想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我过得很好。”

聂云镜不信邪去了趟，回来脸都惨白如纸，上染了血，脚步虚浮，整个人都没了神气。

“我原先也觉得还好，衣袍嘛虽然我不喜这个，但什么也都还好，可全都是黑就很烦了！而且是药尊吩咐御衣堂的，他多闲事专门给那边的人吩咐说我喜黑只要黑，我想换都换不了，他们不听我的只听药尊的。”

“我原本也不纠结，”徐之素越说越气，“但我反的人我穿黑，黑袍就莫名其妙成了我的象征，我想换都换不掉，我换个别人就以为我心情不好，看到我就绕走，相熟的见了我还会特地问。很烦你知吗。这分明只是件小事，可为什么要让这小事烦到我？”

重越说：“这就好比华如真当年被欺负的时候，就是戳一下不痛，就一直戳，就是把你的界把你的心局限在狭窄很仄的地方，让你不得不去在意一些很小的东西。你想想连衣袍这玩意都能让你烦恼，你平时穿着它不也兴不起来吗？”

重越说：“好像能明白，但我看你不像是那会纠结衣袍颜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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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至于从那以后我自己换别的颜的袍，所有人看我的神都跟见了鬼似的。我发自内心反药尊，我反的人我不得不选穿这颜的衣袍，我越想越难受，你能明白吗？”

重越：“……”谢谢你这么合地接受我给自己的份哈。

短短几日，雾谷闭谷不见外客，但前来拜访或者送来请帖的不在少数，看似都规规矩矩，实则为民除害而来，祁白玉等人都心照不宣。

祁白玉早就从别得知目前陨神谷内的情况，聂云镜这个祸患，

偏偏重越是个很好的听众，既不会外传，也不会说重话怼他，让人很放心。

说到最后他扯了扯自己的纯黑镶金纹袖，：“我最反药尊钝刀伤人，他真的脑有病他多闲事对内堂衣袍的人说雾谷至尊独黑，从那以后我谷中再不见其他颜，全谷上下黑不溜秋，全是些又暗沉的颜，我想换别的颜都被驳回，气得我吐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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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之素以前对黑的观也还好，但药尊这个讨厌的人真让他把一件不怎么讨厌的东西也变得讨厌了，以至于这个小事没有一开始扼杀在摇篮里，等到他名声差没啥威信，下人们不听他的，他就没辙了：“可是真的很烦，如果有人特地来问，尤其是那些真正关心我的。”

紫，气得想摔东西砸椅。

“你不在意的时候，它就只是件小事，当你在意了，它就不小了，如果真是件小事，药尊有必要亲自对御衣房的人说并给你这么个优待吗。”重越，“如果你真的不喜黑，脆以后就想穿什么穿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