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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事，经济，科技。远超之前历代。统一已经是大势所趋。

这是乐清辉许诺给他的东西。

站在他面前，挡住了面前的光，居临下地看着他。

“你不必告诉孤你的选择，明天就是行军日了。孤希望你用行动告诉我答案。”

加文的声音从上飘落，“孤知，你们三家已经联合，路过联的领域后，就准备包饺一样围攻住孤和孤的军队。然后联手击杀孤。但是孤依然不准备改变计划。”

“孤不在乎你怎么想，孤也不计较你过去的背叛，因为这些都在孤还能容忍的范围内。”

“那时候，岚初岁不会继续维持我的温和攻占方略。就算你不想承认，我也可以自豪的说，我给虫族下一任君主留下的，绝对是最虫族历史上最大富饶的国度。”

“在这情况下，你觉得岚初岁会轻易放弃？”

加文没想到岚初岁竟然还在等他，隔了会，才了一个笑容，“走吧。”

加文走会议室，一推开门，就看见了靠着墙站立的岚初岁。

他的手轻轻颤抖。

岚初岁银白的长发垂落到肩膀，他正百无聊赖地编着小辫儿，在听见开门声后，微微侧过了。

在和联盟合作的这么多年，岚初岁没少受这委屈。

这不是谋，这是谋。全看陈言川到底会怎么选。

加文率先开：“抱歉，这么多年委屈你了。今天应该是最后一次。”

加文叹气，“你真的觉得，只要孤死了，你们的情况就会更好吗？”

陈言川一张张地捡起了纸。有些只是单纯的闲聊记录，有些却涉及到了机密……机密到，陈言川觉得，除非乐清辉背叛了他，才会透去。

“我立下的遗诏，是让岚初岁暂时接替王位，在攻破帝国后再选举新任选帝侯。尼古拉斯家族是虫族的大家族，在上位这方面肯定比我有经验。这份遗诏也获得了康斯坦丁的许可。”

他放弃了无所谓的挣扎，在沉默很久后，陈言川抬起，十分认真地对加文说：“我在过去，对你给的信任，其实一直很惭愧。但是我没办法真的让虫族占领帝国……”

单从“君臣”这个关系看，加文其实是个不错的君主。

“两族战这么多年，不止是虫族伤动骨，人类帝国更是十室九空。你们合力围剿孤，就算成功了，真的觉得剩下的残兵败将能抵御剩下的虫族军队？”

荣耀，理想，人类的未来。

茫然在陈言川的脸上一览无余。

——

加文低垂的视线缓缓向上，挪到了陈言川的脸上。

加文盯住了陈言川的脸：“背叛我；或者听我的吩咐，过去的一切我都可以一笔勾销。你手上的文件，是唯一一份档案。毁掉它，就不会有人知。”

……

现在看，加文早就知他的背叛，因此他所有的挣扎不过是笑话。不过，哪怕是这样，陈言川依然心存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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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岚如星说的对，我的确有些念旧。”

加文低声，郑重地给了最后的通牒：“这也是我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你要好自为之……乐清辉许诺给你的，孤都可以给你。”

室内寂静了片刻。

于是，两人并排走在了回基地的路上。

加文在他的面前蹲下，捡起了散落在地上的文件，然后到了陈言川的手上。

冷汗顺着陈言川的脸侧下，缓缓滴在地上。濡了神的地毯。

档案袋在陈言川的面前晃了晃。

“毕竟你看到的战略署，和孤吩咐给其余人的完全不同，”加文歪了一下脑袋，轻轻笑了笑，“现在除了我，还没有人知你是帝国派来的间谍。”

陈言川自嘲地笑了笑：“我不想当个叛徒，但更不希望当全人类的叛徒；要不你现在杀了我吧。虽然没见过你修炼吞天，但这么多年也有所耳闻，我自愿当你的料。也算全了当年你救我一命的恩情。”

“更何况，联盟的确对孤有用。”

陈言川看见的，是一双红的眸，冰冷而残暴，像是极端天气来领前的预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