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应该一开始就知我，他说我是故人的孩。”

别枝的目光看向了剑，语气平静又笃定：“来。”

别经年已经许久没收到岚初岁的消息了。

加文睁开了，看见了面前站着的人。

也许是临近逝世，别枝总唠叨以前的事，还会问加文许多关于宋少羽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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岚初岁当慕凰的时候就很漂亮，然而慕凰的长相却不及岚初岁本人的十分之一。

别枝睁开了，目光却依然如同当年一样清澈，“用这把剑杀了我。就像当初吞天老祖自刎然后魂魄剑一样，我会杀了他，成为新的剑灵。”

去秋来。

他比岚初岁来的早一些，于是站在外面等了一会，不意料等到了来人。

非别枝态度转变，而是他松弛的面肌已经让他没办法什么反应。

加文只好从有些斑驳不清的记忆里翻和宋少羽有关的往事。

诧异的表情在加文的脸上一闪而过，手里的剑突然变得很沉，嗡嗡作响，似乎想要直接遁走。

“好在最后，我终于想了一个办法。”别枝的白发枯的不成样，慢慢地从椅上站了起来，只是在这一刻，他连背都没办法打直。

路过他边的时候长发微扬，暗香浮动。

——

晋级的时候最怕的就是有外界扰。

“神给我续了二十年命，是我不识好歹，非要想临终前再突破一回。”

“说他修炼的是吞天诀，心有碍，不堪为王。别枝已经两个月没现，应该快要驾崩。他们打算等别枝死后动手。”

加文已经慢慢开始参与国事。看在别枝的面上，还没有人敢小动作。

好在近些日，忙着接手图灵家族的家主之位，忙着忙着，别经年也就忘了这回事。

别枝看着这把的长剑，缓缓：“这些日，我一直在思考，要怎么对付剑里的剑灵。其实如果等你到了圣阶，这剑灵应该不难对付，难就难在，这么多年过去，剑灵已经在你上生了，稍有闪失，你就会晋级失败，然后被夺舍。”

别枝听着，又是兴又是难过。

没想到突破失败，反而把自己也搭了去。

这个方法未免过于惊世骇俗。

却不知是对加文说的，还是对吞天剑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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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防止一步被影响，加文已经快一年没用过剑。不过他依然随携带着吞天。

谁料，时隔一年，他竟然突然收到岚初岁的消息。

理是这个理，朝夕相这么久，真等到这一天到，未免有些唏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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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上前，想给岚初岁打个招呼，却有些失落的发现，对方的视线只是扫过他，甚至都没问一句他为何等在这里，就径直离去。

岚初岁比他大个二十几年，两人本来没多少共同话题，别经年连个通讯号都没要到。

别枝拍了拍他的手背，“吞天剑还在吗？”

“先生的副官说，我年轻时候和他长得很像。”

再后来，别经年就听说了岚初岁去前线的消息。

慕凰过于柔温和，岚初岁不一样，漂亮的模糊别，锐利无匹。

岚初岁说：“提醒加文，让他自己小心。今天林那边有人来拉拢岚如星。”

于是，加文沉默起来。

加文一愣，回答：“在。”

这也是加文迟迟没有继续突破的原因。

加文没忍住，上前扶住了他。

“我的父亲是林恩……也许这事只能去问他了，我并不知自己怎么生的……”

他委屈又难过。

老成这个样，许多人都开始在医院或者家里等死了，别枝不，依然每天都会找加文说说话。

“也许是今天，也许是明天，我就会死。迟早都会有这么一天，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