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文问了一句：“元宵还好吗？”

“那就好。您的养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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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来想去问岚初岁到底是怎么孵来的，但是我没打赢他。抱歉。”加文继续，“再等几年，我一定……”

康斯坦丁嘴角不太自然地往下撇了撇，“还是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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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偶尔的确会一些很真的梦，直到他发现自己的手里多了一样东西。

神殿周围已经重新现人影，这些人小声谈论着最近的战况，上社会的八卦，隔邻居的小孩，依然没有一个人发现加文。

但是哪怕是睡着，加文的眉却依然锁，怀里还抱着那柄剑。

……

康斯坦丁问：“你以后打算去哪？”

“但我再也不想要您的恩赐了，您不必这样，请您收回吧。”

以至于醒来的时候，他看见明晃晃的光还有些茫然，颇有一醉经年似的错觉。

加文已经很久没有安稳的睡一觉了。

但是加文却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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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带被。

于是加文再次沉默起来。

……

选择。没有什么后不后悔的，更谈不上痛苦。

加文很满意。

他想说，帝国也罢，小眉星也好，如果你待不下去，那就回圣山吧，我可以庇护你。

“我听说帝国和虫族的两个家族都在通缉你……”

“您之前问我‘后悔吗’，现在我回答您，我虽九死其犹未悔。再来一次我仍然不会改变自己的选择。”

康斯坦丁的嗓音咽了回去，莫名觉得有些如鲠在。

他知，康斯坦丁听得到，也看得到。

“也很好。”

人只会因为自己的无能而痛苦，因为无能，所以无力去反抗不公的命运。

加文没忍住笑了笑，可惜他的笑容太过于寡淡，以至于看上去只是微微牵动了一下嘴角。

康斯坦丁陷沉默。

现在他已经很，到圣阶之下无人能敌，甚至哪怕是圣阶也并非无一战之力。

他看向了面前的神像，这座纯金打造的神像依然威严无比，不可攀。

“能遇见您，是我此生为数不多的幸运之一。”加文微不可见地一笑，然后低声，

他上前一步，把天行令放回了神像的手上。

“我已经问过那个家族的人，”康斯坦丁说，语气不太好，“总之，不用你心。”

“还没想好，听说选帝侯战要开始了……现在想起来，那枚选帝侯令，是真的吧。”哪里人多，他就去哪儿。

“是。”

这句话落下后，再也没人开。

加文低下，看了一。发现这是很多年前，天枢曾经给他的天行令。

起初加文以为自己只是了一个梦。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天际有了一线曙光。

康斯坦丁的眉微微拧了起来，打断了他的话：“你和我什么歉？”

康斯坦丁刚说了这么一句，结果侧过一看，边的人竟然不知何时已经坐着睡着。

就像是他压不存在一样。

康斯坦丁想了想，骤然张开了背后宽广的羽翼。然后轻轻把其中一片盖在了加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