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以后再见到他，还给就是了。”

“你的神谕是我行动的准则，你的威严是我誓死捍卫的荣誉，永生的神灵，愿你的圣光与火显明，再一次降临人间，使世人归顺。”

……

这是你的信徒，最后一次带着思念您。

不同的是，那时候的加文虽然什么也不记得，但是却依然捺不住满心喜，兴于自己又朝着康斯坦丁靠近了一。

有心情悲伤秋，风雪月，不如好好修炼，争取以后有机会揍康斯坦丁一顿，还能一解心之恨。

“也不知我的元宵还好不好。除夕已经没了，就不能把元宵留给我吗？”

——

他突然觉得自己很是疲惫，无心修炼。翘着在床上痪了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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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里，天空突然下起了雪，一片又一片，星星。

“我他妈，怎么为了装阔佬，把常思剑也还回去。以后和人打架用啥？”

还有，康斯坦丁给他的最后一样东西是黑的鳞片。

加文站了起来，重新低下了，语气变得谦卑而恭敬。

“谁他妈规定谈个恋还不能分手呢？要死要活的什么样。”

第174章

屋内烧着小火，气腾腾，用来烤酒刚好，炉上的酒壶咕噜咕噜作响，听着就很有。

“你可以不承认，但是不承认就不存在了吗？凭什么说是我的臆想？老又不是神经病。”

了半天，加文终于缓过了神，缓过神后变的很是后悔。

大概是酒喝多了有上，加文突然对着主神殿的方向骂骂咧咧。

西被加文放在了地上。

同样是在这座神殿内，七年前，他对着同一个人说过同样的话。

而现在，康斯坦丁已经明确的告诉他，你的除夕不在了，也永远不会回来。

加文一直不知有什么用，东西放在角落里吃灰，刚才都没想起来。因此这片龙鳞还在他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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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文开了一坛绿蚁酒，轻轻一跃，坐在了的窗边缘，抱着酒坛吞吞吞给自己上了。

他缓缓呼了一气。

康斯坦丁没有回答他，只是眉间微微皱起。

他的动作很轻，一声响都没有发来。

“我愿成为天之琼矛，神之利剑。”

“从此以后，我将摒弃情，您是我唯一侍奉的真神。”

天渐明。

“我不知元宵现在怎么样。如果他已经生，我不奢望您承认他的份，但是希望您善待他。如果你不愿意养育，可以托付于我。如果没有生……也没关系。您是神，我尊重您的任何决定。”

这是戒律神官的誓词。

加文在窗边坐了很久，一直到黎明时分，夜雪初霁。

加文在丢不丢的边缘徘徊许久。

他说的誓词，只是为了别，既是和除夕，也是和他自己别。

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

加文最后的期望也碎了。

永生的神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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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文谢绝了其他神官的晚宴邀请，终于回到了自己在圣山上的住。

虽然七年没有回来，但是这里并没有荒芜，一直有侍者定期洒扫。

“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