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了。”除夕在他的耳边轻声说。

东临自己也说过，他和糖已经不是同一个人了。加文自然是希望糖只是糖。

——

清早醒来，加文简单的代了一下当初在荒星上发生的事。

属于东临的时代已经过去了。

大概是从小被林恩教育要学会担当，加文已经习惯了一个人扛起所有事。

就像是，他只是好好地呆在里面，慢慢修行到了现在，到了时间，睛一闭一睁就来了似的。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

“给你看看圣兵。”他笑着说。

加文发已经长得很长了，他平时也是个净的人，此时脸上脏的像个野人也没心情去近在咫尺的溪边上洗洗。他蹲在地上，眶通红，抓着自己的发，嘴里念念有词的都是“到底又是哪里不对！……”

他的除夕还在等他。

加文下意识地隐瞒了糖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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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思剑很给面的显了形，微微低，抬手作揖，算是见了个面。

说是一蹶不振都毫不为过。

于是那一瞬间，加文好像骤然清醒了过来。

“哎，就，遇上了赵明月，幸好赵前辈那时候醒了过来。”加文地描述着，“后来在里面呆了两个月，跟着赵明月学源纹……后来赵前辈化了，和见青山打了一架，赢了。见青山去了，我没能去。

除夕看着常思剑的脸，想到的却是另一件事。

“我要不去了，除夕怎么办？”

肖战天的表情变得异常复杂了起来，最后却依旧冷地抬起了，“我还要去一趟军，你自己反省吧。顾伯——送他自省室。”

他会沮丧，会在一次次尝试后失望，更会自我怀疑。

十八星系利特星。

加文说的很是云淡风轻，甚至还有故作镇定的成分在里面。

伤心到了极致，又如何能忍住？

再怎么心韧，他终归也是一个有情的人。

……

却不曾想，除夕听完以后，只是轻轻地抱住了他。

“原来他是赵明月……”

那一瞬间加文莫名的眶一，突然就有了想哭的冲动，还有些后怕。

里都是他压抑至极又痛彻心扉的低沉的哭声。

常思剑站在旁边，他不善言辞，说不一句安的话，只是担忧的看着，心想万一这人受不住疯了怎么办。

后来，常思剑告诉他，他已经蹲在那里三天三夜了。

往常每次失败后，加文都会着常思剑赶想个新的源纹阵，这一次失败后，他却沉默了很久。

常思剑不认识汉字，但是清楚加文应该是在计数。

他差就再也见不到这么好的除夕了。

那段时间加文也觉得自己快疯了。记忆变的很是模糊不清，睁闭都是不同走向的源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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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不想让除夕担心，所以这些事，他都没告诉除夕。

加文平复了一下心情，拿了丢在空间纽里的常思剑。

于是跟着常思剑又学了一年传送阵，最近才把自己传送了来……”

一个月前第795次失败，地上刻完了第399个正字。

直到他在半梦半醒间听到了一声“pap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