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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些好奇的戳了戳除夕的肚，“你真的是小龙人吗？”

养真的很让人秃。

[他想杀我……]

他看了掌心里的除夕很久。

除夕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

真是令智昏。

系的虫族才会生吃能源石，它们不仅吃能源石，也吃人，吃人却不是为了，只是单纯的于兴趣。

他照常上班，而在旁人看不见的吧台下，焕然一新的除夕坐在下方的柜上，偷偷用柔韧的草叶编着什么东西。

酒馆里，穿着黑西装甲白衬衫的加文陷了思考，他把调好的威士忌倾倒了酒杯，满脸都写满了贫穷。

此时，离他买下除夕还没过一周！他迅速从小有积蓄变的一贫如洗。

“……我是不是该想办法搞钱了？比如早起床支一个早餐铺？煎饼果作为我华夏传统，不知在几千年后还有没有市场……”

吃完饭的除夕似乎有些困倦，睛都有些睁不开了，他顺势握住了加文的手指，然后了上去，躺倒在了加文的掌心。

加文一低，就能看见他。

[但是，papa没有。]

只要这只幼崽死了，那加文也不用纠结它到底是什么族的幼崽了。

[……]

很快，车厘大小的能源石全都了除夕的肚里。

特别是当这个还特别能吃的时候……

“存款还剩一万六。一万不能动，这是学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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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光有学费也不行，我还有路费和生活费……除非我能取得奖学金……”

最终，只是关掉了灯，然后把除夕轻轻放在了枕边上，上床，闭上了。

只要他想，这样的小，他一只手就可以掐死。

小小的只在呼的时候有起伏，一幅全然信任的模样。似乎已经睡着了。

虫族的存在曾让星元历前的人类近乎灭绝。现存的人类的领土上，只要发现了虫族，必然是人人得而诛之。

他挠了挠除夕的肚。小没心没肺的了半圈，换了个姿势继续睡着，连睛都没睁开。

[papa……我困。]

夜里，一阵风过，似乎有些冷。

于是除夕挪了挪，偷偷往加文的边靠了靠。

——

“以他一天一块的速度，最多两天——”

“六千，最多买两块。”

加文的视线往下挪，除夕的小肚依然平整一片，本看不过的样。

“但是我准备报的专业是机械制造与源化，光靠自学想要奖学金可能有难……”

手掌里的小就这么睡着了。他的翅膀盖在上，充当了被。

等加文回过神的时候，他的存货只剩下了最后一块能源石了。

黑夜里，受到边的人躺下就寝，除夕的小翅膀在此时轻微一颤。

事实证明，有一次妥协，那就会有无数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