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文眯起了，继续问：“你之前说你能帮我，你能帮我什么？”

加文的嘴角动了动。

[对……对不起……]除夕哭丧着一张脸，跟他解释，[我刚生就在笼里……这是一个笼里的同族教我的……她说你们人类喜这样。]

小说的是古语，加文曾经学过一，勉能听懂。

他伸一手指，撩开了小的发。

向往自由是这一族的天，为了防止他们趁主人不注意的时候偷偷跑掉，每个被抓到的小龙人都会被剪去羽翼。

更何况这小家伙还受了伤。

友的加文来说，这是有些陌生的。

好在他买下除夕，只是因为想知他为什么会知自己的名字，此时听到除夕这么说，倒也不是特别失望。

——！！

——[康斯坦丁]。

康斯坦丁，神话里的黑暗神，被信奉黑暗神的教徒称为“君士坦丁”。

加文的表情缓和了下来。

这可不是什么好名字。

他实在是没办法不要它。

加文在它的翅膀，看见了一刀痕。

四目相对。

加文想了想，抬起看了挂在墙上的日历，“今天……腊月三十。你叫除夕吧。”

除夕鼓起了勇气，靠在了加文的掌边，终于再一次说话了：[那个……我……骗你的……他们要剪我的翅膀……我不想被剪掉……翅膀。]

除夕顿时抖了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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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十分温顺的躺在了加文的手心。除夕并不傻，他被捉住的时候只是一颗，从孵化到现在也刚生四十天，然而只是这四十天，他却已经见过了太多因为反抗和想逃跑而被活活打死的同族。

然后为了掩饰那丑陋的瘤，人类又会给它们装上各式各样的翅膀装饰。

除夕甚至比较庆幸……至少，这个叫加文的人，虽然看起来有冷淡……但是到现在也没伤害过他。

[好……好的。]小龙人低下了。

“你叫什么名字……？”加文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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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见鬼，我不喜！

他虽然没表面上那么穷，但是实际也并不宽裕。而养这贵的……对他来说也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对人类的恐惧几乎已经到了他的骨里。

加文有些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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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收回的速度太快，除夕因为惯，“扑通”一下倒在了枕上。

然后，低下，伸轻轻了一下。

可能比原本的羽翼更加华丽、鲜亮，只是永远也飞不起来。

“……”

“换了吧。”加文的语气平淡，态度却很决。

但是如果不要它，那像除夕这战五渣，可能本没办法在野外生存下去。运气不好，直接因为找不到而死掉，运气好一，被识货的人捉到手，然后继续卖给别人，遇上一家心善的人，当个小，被圈养一辈。

加文把除夕握在了掌心，然后翻了个面……抬起了它的一边翅膀。

加文的手指尖被了一下，宛如受到惊吓一样，火速收回了自己的手。

加文的手很稳，除夕被捉的牢牢的，被禁锢的觉并不好受，它有些张的扇了扇自己的翅膀，最终服从胜过了恐惧的本能。

就在这时，除夕宛如下定什么决心一样，双手抱住了加文撩他刘海的手指。

加文忍不住甩了甩手，终于把那陌生的丢到了脑后。

成年后的小龙人是会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