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可以！”

之前系统为了挑拨两人的关系，故意说了一些“内幕”，他知慕容启不会因此对他产生隔阂，但他还是希望两人能坦诚相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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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启静静看他。

“慕容启！！！”

□□控的人生，彻底失去自由，哪怕只是想到慕容启的经历，他都觉得心痛不已。

在极为遥远的记忆中，司瑾还清晰记得自己对慕容启的评价，那时候的他一心想着完成任务，无论如何都要回来，谁能想到有一天他竟然会愿意为了慕容启心甘情愿放弃自己的生命。

两人经历过那么多事，司瑾对慕容启的信任已经植心底，让一个皇帝放弃皇位这样的事放在旁人上，他可能会不信，可是放在慕容启上，他只觉得这是实话实说。

两人折腾了一会儿，额上都冒了汗。

司瑾便从自己差车祸说起，将所有的事从到尾一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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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他赢了。

同样的话，问的也是他自己。

司瑾锐地察觉到了慕容启的画外音，知他在意的并不是红妃的死，而是刚刚才发生的事。

他叹了一声：“若是再发生同样的事，你我便生死相依吧。”

“当时，你真的打着要离开的主意？”慕容启声音低沉。

“朕上有什么东西吗？”慕容启疑惑低。

“也罢，朕当时也有的不对的地方，这便两清了吧，过去的都已经过去了，朕只想知未来，若是再发生同样的事……”慕容启神情严肃。

慕容启看着他笑了笑：“只要有你在，哪怕是寻常普通人的生活，我也可以接受。”

司瑾主动起上前，把自己送到他怀里。

慕容启：“可以。”

他帮慕容启找到了心，也帮自己找到了心，无论如何他都舍不得让慕容启回到无心的人生。

“我们才刚刚成亲，未来的日还很长。”

司瑾气呼呼地把空调打开，调到十六度。

当时的他心里只有一个念，那就是必须要将系统除去，否则慕容启将面对的又会是一次又一次重复的人生。

“生死相依”这四个字很好地安抚了慕容启的心。

“是。”司瑾没有否认，说完后认真看他。

凡事留一线，是他自己事的准则，没想到他的小心谨慎竟然真的歪打正着。

小喝着带着意的面汤，目光一直在慕容启上。

司瑾讶异：“嗯？”

于是他赌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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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开始并没有太怀疑系统的心思，只是觉得之前那么多人没有完成任务，或许确实是因为慕容启很难被“攻略”。

“说好了，生死相依，祸福与共。”慕容启伸手。

“朕又不是第一次纳妃！”

司瑾笑着摇：“我只是在想，要是我们两个人能一直留在这里过普通人的生活，似乎也好的。”

眯起看过去：“陛下可真有息，不是第一次纳妃？”

……

慕容启正襟危坐，才想起自己说了什么，左右看看：“朕……独红妃一人。”

第二次穿越，两人都对对方有所警惕，造成那样的结果确实在情理之中。

两人经历了很多年，很多事，经历过生死，也经历过离别，两颗心已经牢牢系在一起，无论是谁都无法将它们分开。

“不，你不可以，你看你这样，像是可以的吗？成亲之前里没有人教你？”

就像第二次穿越时，他质问慕容启究竟有没有心。

司瑾见两人都吃的差不多，把筷放下：“我跟你说说所谓的任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