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再来一次，陛下还会信我吗？”司瑾认真看着慕容启的双眸。

慕容离坐在上方，后倾，随意地靠在椅背上。

像是生怕司瑾说什么话来，慕容启手上的力下意识重了一些：“信，都信，你要如何，朕都信，旁的话无需再说。”

“王爷，属下派人去了司瑾的老家，查到了一些奇怪的事。”

一直弓着腰的人心底震了震，艰难地了，一瞬间已经闪过了许多念，缩在袖里的手攥了又松，松了又攥：“王爷，这事恐怕有些难办。”

司瑾从慕容启中听到了他不曾有记忆的“心悸”二字，眸光微微闪烁，一丝异样从心中划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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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离皱眉，这些年慕容启广纳贤才，揽了不少人朝，他手底下可用的人着实不多。

司瑾没有特意揣慕容启的意思，扣住他的手：“说好了，这次无论如何都信我，若是不信，恐怕……”

令他失去皇位？

十二年的等待，让他的心态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最初他想着只要司瑾回来，他一定会想办法将人囚住，锁起来，让他寸步难行。

说。

“信，以后无论你什么，朕都信你，”慕容启说着，抱着他，“朕已经失去过一次，不想再失去第二次，若是你永远不回来，朕便毁了这天下去陪你。”

司瑾受到上的力，下意识咳嗽两声。

他很清楚跟慕容离对立的人是谁。

“属下怎么敢欺瞒王爷？此事千真万确，只是不知为何，司大人老家的人似乎并不知他已经中状元，以为他名落孙山，滞留在京城呢。”

重要到系统竟然如此小心谨慎。

他这么说着，语气也越来越兴奋，不用想都知，这个消息要是传开，会带来多大的震撼。

终究……舍不得……

这话说，司瑾便知慕容启还是原来那个慕容启，还是里那个“反派暴君”，这些年他之所以能住本，只是为了等他回来。

“王爷，这位司瑾司大人在老家有一个未婚妻。”说话的人悄悄抬起睛，看着慕容离的神情变化，缩在袖里的手小心搓了搓，直觉告诉他，这样的消息，一定会有大赏。

只要人在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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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这……怎么不行？”

慕容启立即松开手，力比之前更加轻柔。

“仔细说来听听。”

只是慕容离却皱起了眉。

那可是皇上，九五之尊的皇上，慕容离是王爷，即便犯了事，只要不是特别严重的，都能留下一条命来。

“未婚妻不行，还不够，”慕容离抬眸，中光闪过，“你去，想办法说服他们，把未婚妻变成已经成亲的妻，这事对你来说不难吧？”

司瑾靠在慕容启肩上，会想到自己最初对系统发的质问。

除非有更多的利益，让他觉得值得冒着人落地的危险去。

倘若最初便是这个任务，为什么他会有那样的质问？

原著中的反派暴君慕容启，不顾百姓意愿，视天下为游戏，一生草菅人命，害的百姓生灵涂炭，为何……为何会有资格……

之后一年又一年的等待，让他逐渐改变了想法。

慕容离听到时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蓦地坐了起来，里满是激动和兴奋：“此话当真？”

司瑾心中的异样更。

慕容启手臂的力气重了一些，似乎是要将慕容启嵌他自己的内。

京城·忠王府。

可他不一样，他不过一芥平民，一旦事发，必定人落地。

“你这般模样，让朕如何是好？”

他将心底的困惑压下，揽着慕容启的腰，轻笑：“陛下这是威胁？若是臣再也不回来，陛下就让这天下为臣陪葬，是这个意思吗？”

司瑾垂眸，若不是慕容启下意识说起，他还没察觉到自己记忆中那分碎片化的记忆竟然那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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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