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丽妃与慕容启关系恶劣，慕容曦毁容也多少与慕容启有关，再加上十二年前皇陵之中闹丽妃与平王勾结造反之事，他以为这位信王也会事，没想到竟然活了下来？

“信王？”司瑾愣了一下，不一会儿才想起这位信王似乎是丽妃的小儿，曾经的五皇慕容曦。

“收下吧。”远传来声音，然后是一个影走近。

陆修然明知司瑾与曾经的红妃不是一人，仍然分不清慕容启究竟是将司瑾当成了替代品，还是真的找回了“心”。

翰林院乃清贵之，早先的时候翰林院门外除了前来当值的官员和小厮之外，便再无旁人。

司瑾站在门，听着周围人细碎的议论声，心里忍不住想笑，甚至还觉得这翰林院的官员们也可。

可如今这位信王却活了下来，还主动送礼讨好？

信王没有事，那位仁王应该也没有事，想想还真是匪夷所思。

他仔细回忆了原著中的内容，虽只是大概，却清晰记得原著中信王与他的同胞哥哥仁王因为造反被凌迟决，时间线大概在十年前。

“吾皇万岁万万岁！”

“不过这礼，都送到翰林院门来了，还真是少见。”

礼，要么送到翰林院，要么只能送去中。

“多谢信王好意，只是这些礼……”司瑾下意识想要距离。

下这礼一送过来，更使得翰林院门现了门若市的情形。

“免礼免礼，不过是虚礼罢了，”慕容启上前，大方握住司瑾的手，转看着带着礼过来的人，“这些东西朕代卿收下了，回去跟信王说一声，以后的礼直接送到里便可，送到翰林院来，还得卿费神搬回去。”

章丞相跟在慕容启边多年，对慕容启的情非同一般，曾不止一次提起那样的慕容启不像是人，反倒像是一缺了心的行尸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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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一想到章芷卉竟然嫁给了陆修然，还生了一一女，再看还活着的信王跟仁王，似乎也没什么好惊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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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瑾想过这次门外应该会有不少东西，可当他走到门时，才发现真正送来的礼与他想的依然大相径。

司瑾看他的模样，不像是一国之君，反而像是不知从哪家来的纨绔弟。

“臣在。”

“无需手续，皇上只将人带走即可。”陆修然连忙说，心里却觉得慕容启似乎与之前有所不同，至少不再像以前那般死气沉沉。

“那朕便将人带走了。”慕容启笑，拽着司瑾离开。

反正之前“栖梧”之事已经闹得满城风雨，也不在乎多这么一桩。

司瑾转看他一，想了想还是什么都没说。

“不知情的，还以为是聘礼呢。”旁边有一位官员低声嘟囔。

陆修然回看着司瑾：“不如一起去看看？”

只是这几日，随着皇的撵车一次次停在翰林院门外，反倒使得这清贵之逐渐变得闹起来。

自从十二年前红妃事，皇上就像失了魂一般，虽照常理国事，却没有丝毫情绪。

“对对对，是我多嘴了。”

“这可不能瞎说，若是让皇上的人听见了，可不得了。”另一人连忙劝。

“朕带人走走走，需要什么手续吗？”

慕容启对司瑾的态度很满意，心情大好：“陆修然！”

“参见皇上。”

“司大人，这是我家信王送来的礼，请司大人笑纳。”

“谁能想到咱这翰林院也能后妃，可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谁说古代的读书人都是书呆？能在万万人中脱颖而，成为一甲状元榜探，个个都是人中之才。

“堪称千古谈！”

瞧瞧这八卦用的词，“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千古谈”，便是八卦起来，也不落俗。

“也好。”司瑾。

两相抉择之下，送来翰林院反而是更为合适的选择。

整整十大箱东西，整整齐齐摆放在门外。

“不送到翰林院门，便只能送去中了，翰林院虽是清贫之，咱们不能收礼，司大人却不同，大家都知晓司大人的情况，这礼送过来，左右皇上也不会怪罪下来，没准还能给一些奖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