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瑾想了想，同意：“说的也是。”

“是，起驾，摆驾未央！”

慕容启起，把手里的空碗放在一旁，冷声：“别的不行，耍赖功夫倒是一。”

司瑾掀开被下床：“下天气似乎和了不少。”

慕容启来的时候什么声音都没有，回去的时候倒是大摇大摆。

司瑾仰看他，底的笑意加：“臣妾又不是别人，想必陛下也是这么想的吧？”

“娘娘您昨天喝醉酒一直在作诗……不对，背诗。”

过了一会儿，如意了屋：“娘娘，婢伺候您更衣洗漱。”

“嗯。”司瑾答应。

“这怎么能叫耍赖呢？”司瑾低，蠕动着，一直到背脊靠在床才停下，然后气吁吁对慕容启说话，“陛下，臣妾这叫识时务者为俊杰。”

“知陛下一言九鼎，言必行，臣妾又怎么敢放肆，”司瑾抬眸看他，神逐渐清醒，有些为难，“臣妾昨天喝醉了，没有说什么吧？”

“其实陛下偶尔也要实话实说才好，比如说陛下喜什么，直接说来便是，全藏在心底，反而会使得心情不畅快。”司瑾认真说。

司瑾扣衣服最上的一个扣，突然想起什么：“昨天我喝醉酒有没有说什么话？”

“你倒是懂得顺杆往上爬！”慕容启板着脸。

司瑾低声嘟囔：“不是陛下你的吗？”

“嗯？”慕容启低声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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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巧了，真会挑时候，”说着话，慕容启快步门，“回去。”

“怎么没有，妃不擅酒，又何必死撑？还得朕帮你理你醉酒后那些七八糟的事！”慕容启没好气说。

“朕可没瞧见你有什么识时务的地方，换成是别人……”慕容启突然停顿。

“都来了，说是碰巧遇见，便结伴同行。”门外的小太监低声回话。

司瑾一直注视着慕容启的表情，哪怕他总是声声威胁着，却无法改变他在态度上的变化。

跟慕容启聊了一会儿，再不清醒的人也清醒了。

冷哼一声：“我看你就是故意的，真以为朕不会把你怎么样吗？”

“背诗？”司瑾脸有了一些变化。

“启禀皇上，王爷们求见。”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声音。

慕容启转：“来了多少？”

慕容启冷冷看他：“朕喜的东西，你以为朕得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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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您可真会开玩笑。”如意说着话，招呼人把洗漱用到的东西送来。

“是的，娘娘，上就要到了，这天气也会越来越和，到时候娘娘就不必总是穿许多衣服，也能轻快不少。”如意说，是真心为司瑾到兴。

司瑾靠在床，就这样看着慕容启离开。

“这还真是畏寒，要是能早早脱了累赘一般厚重的衣，也算是一桩趣事，等到了夏天，以我的，一定不会怕。”司瑾笑着，已经开始畅想起了凉的夏天。

看慕容启的反应，他应当是没有说什么惹怒慕容启的话，只是不知有没有说别的话。

“不是不是，”司瑾连忙摆手，“臣妾的意思是……是臣妾的错，明知自己不胜酒力，还喝那么多酒，给陛下带来了这么多麻烦，是臣妾的不是，臣妾知错了。”

慕容启睁睁看着他的动作，一直到他停下为止，脸上的表情略微有了些许变化。

外喧闹了一阵，随着中心人的离开，渐渐没有了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