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嗽带着晃动，正于恢复期的两条手臂突然传来尖锐的刺痛。

“你事与我何？”慕容启这么说着，没有再踢凳。

司瑾侧过看地上的凳，提醒：“殿下可得注意些，这床不太稳，这要是把凳揣在床边，床塌了，我这双手可撑不住二次伤害。”

“殿下，皇上请殿下走一趟。”

可他也知不可能，倘若慕容启当真有之前许多世的记忆，如今的他不可能淡定如斯。

司瑾低低笑着：“我知，你在关心我。”

说着话，慕容启又踹了踹地上的凳。

慕容启小小的手在司瑾手上轻轻碰着，刚碰了一下，就猛地缩回手，藏在背后，像是连他自己都没有想到会这样的动作。

“殿下以为，我该不该猜到？”司瑾等着他的答案。

“殿下可知人死不能复生的真正意义？”司瑾垂眸，“人总是贪生怕死的，活着还有许多可能，可要是死了，所有的一切都会消散，就好像你从来都没有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一样，没有人记得你，没有人想起你，这才是最残忍的。”

门外响起小太监的声音。

“你怕死吗？”慕容启直接问。

“殿下要的并不是二殿下三殿下四殿下的命，而是希望五殿下的脸事，事实证明五殿下的情况确实如殿下预料的一样，哪怕脸上的伤愈合，也会留下一难看的疤痕。”

慕容启话音落下，直直地看着司瑾，嘴角带着笑：“我可以给予别人置我于死地的机会，前提是，他们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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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瑾认真看着慕容启的神情变化，很意外慕容启会突然心，心思转了一圈，决定添把火。

慕容启毫不掩饰他的情绪，哪怕是面对未知的死亡，他都依然能坦然面对。

【慕容启不怕死，为什么之前的攻略者无法对他造成伤害？】

慕容启没有再看司瑾，转离开，很快便跟着小太监走殿。

司瑾的瞳孔微微睁大，一会儿之后才缓缓恢复正常，微叹一声。

有那么一刻，司瑾甚至怀疑前这个六岁的慕容启脑海中或许有以前许多世的记忆，正因为那些复杂的记忆，才导致现了下这个与众不同的慕容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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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没有关心你！”慕容启皱眉，“要不是因为你的手是因为我受的伤，我才懒得来看你！”

低着说了一大段话，司瑾突然觉得咙，猛地咳嗽了几声。

“知了，殿下只是凑巧路过。”司瑾。

“二殿下三殿下四殿下五殿下同时事，唯独五殿下生命无忧，皇上虽然独丽妃娘娘，却不会任由自己的儿在底下事，所以带去狩猎大会的三个御医，势必为先为二殿下三殿下四殿下治伤。”

【为什么？】

“本来就是凑巧路过，”慕容启严辞，“你不过是个小太监，别说是为了保护我受伤，就算是死了，也不会有人记得你，这都是你应该的。”

“你说呢？”慕容启笑着把地上的凳扶起来。

司瑾蓦地睁。

“嘶——”

“先后无所谓，哪怕是五殿下先受伤，御医也会因为其余几位殿下事暂时扔下五殿下，这也是殿下的目的。”

【不怕死不代表他会坐着等死，想要置他于死地的人往往自寻死路，这才是慕容启真正大的地方，哪怕他想死，这个世界也不会让他死。】

“不怕。”

死亡在慕容启里似乎与别人有着大的鸿沟，包括司瑾在内。

司瑾垂眸一笑。

“你怎么样？”慕容启下意识冲到司瑾旁。

【他在，这个世界就在，他死，这个世界也会随之消失。】

“怕，怎么不怕，殿下不怕死吗？”司瑾问，试图从慕容启中知些什么。

司瑾靠在枕上，闭着跟系统对话。

启好奇歪，仿佛是一个因为好奇探索世界的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