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瑾早知慕容启的未来，这是他的优势，索没有隐瞒，直接：“殿下想要的东西，唾手可得。”

“你的意思是，我有帝王之相？”慕容启对此意外有了兴趣。

“你在嘛？”慕容启皱眉，费力迈开脚步踏房间。

“殿下的名，也是夏朝皇帝的名，或许有什么寓意。”

【……你可以把他当成正常的人。】

【这或许并不是惩罚。】

司瑾并不擅长跟小孩相，但他不得不承认，小孩状态的慕容启恐怕是最容易被攻略的，错过了这次机会，再次重生的他攻略慕容启可能将会更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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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艰难了，之前让我跑步就算了，权当是锻炼，让我写他的名字是什么惩罚？想让我看到他的名字就想吐？这倒是个好主意，不过对我来说似乎不用，事实上我已经不认识这三个字了。】

怪不得慕容启会成为这个世界唯一的变数。

这次说完，慕容启迈开脚步门，举止意气风发，可见未来傲然风姿。

慕容启踱步走到司瑾旁，抬望他。

慕容启嗤笑一声：“五日后狩猎大会，你与我一同前往，希望到时候你能活着回来。”

【难是为了对称？】

司瑾突然察觉到这一，再看慕容启毫不掩饰的神，心里一。

司瑾蓦地抬眸看他。

服从与死亡。

【……】

慕容启又是一笑：“名字，写上一千遍罢，饶你一次。”

【这话说的，人家抖s也是正儿八经的人好吧？】

【我好像听到了你的省略号，你好歹是正经的系统，严肃行不行？】

写完之后又仔细端详许久，越看越觉得这三个字陌生，也不知是哪里来的横竖撇捺，跟异空间文字似的。

“有何见解？”

司瑾一边跟系统抱怨，一边熟练地在纸上写下“慕容启”三个字。

慕容启蓦地转。

哪怕仅六岁，年幼的慕容启双眸中无丝毫童真，能从他中看到天真的人，都是慕容启警惕之人。

【严肃！】

不得不承认，他对慕容启的警惕来自于他对自己造成的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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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瑾把心里的张压下，试图用最正常的状态面对慕容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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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豁？这时候怎么来这么快？】

司瑾抬手捂嘴。

【这不是么，武惩之后还来个文惩！小孩不会有迫症吧？羯座？女座？】

【又关机？你不会是死机了吧？我就没见过你这么脆弱的系统！】

【盗用我的话，无耻！】

【你只见过我这么一个系统！】

“认真思考，”司瑾迅速摆正姿态，努力一个温和的笑容，“殿下，才在思考殿下的名字，当真是一个极好的名字。”

司瑾话音刚落，他脑海中又响起滋滋啦啦的声音。

直到又一次来到门槛。

【……抱歉，关于慕容启的一切，都需要攻略者自行探索。】

相反，慕容启真实模样的人只有两个下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