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胄的产以及质量，容不得他不上心。

就目前来说，火碱的产量则是取决于碱土，咸的盐碱土虽是不少，但是开采这些土动静太大，现在不知有多少双睛盯着秦国。

秦国现在又没有渠工程，若是还要收集盐碱土定然会引起旁人关注……所以，必须闹比秦人收集盐碱土更大的新闻，于是纸张应运而生。

理完革的碱被拿去造纸，完全是废利用，没想到后来明明是作为副产品存在纸张的存在那么，完全没有人在意秦国一直在悄咪咪得到挖盐碱土。

但是这些都不能说。

甲胄的制作秦国的机密，靠着火碱，秦国的革制造速度提了一个台阶，看似不多，但放到举国环境下这个数量就极为可怕了，而这个数目异人并不想让别人知。

面对先生的问询，吕安只能估算了一个令荀卿倒了一气的数字，见状吕安藏在袍袖之内的手爪悄悄缩了缩，说，说得太多了吗？

恰恰相反，是太少了。

书册的作为载的最重要价值便是它的便捷易带，而现在秦国学门的石碑上日夜不停有学番在上抹墨贴纸，这些纸晾了裁剪装订好便是一册书。往常一册书抄写没有个四五日完不成，现在哪怕只有一个人，无非也就四五个时辰而已。

荀卿缓缓得了一气，然后他立刻起回屋，年迈的步伐极为矫健。正当吕安茫然间，尉缭恰自外，见堂内只有吕安一人不由挑了挑眉。

他明明什么都没说，吕安却好像明白他在说什么，他扭对坐在自己侧的尉缭说：“话刚说到一半，先生就回屋去了。”

“说了什么？”尉缭微微偏看他，便见自家师弟了些许苦恼之：“在说纸……”

听完他复述的话题，尉缭略一沉便他低声“先生应是去拿财去了。”

“啥！？”

这，这突然拿钱什么！？吕安双眸瞪得溜圆，正在他要站起来去找荀卿的时候被尉缭拽了一把，整个一歪就朝尉缭怀中扑去，尉缭将人捞了个正着，将人端端正正扶起，还拍了拍他的后背，轻声“莫急。”

急……？吕安老脸一红，他，他急什么？师兄在胡说什么啊！明明是被人拉了一把，怎么显得他是在投怀送抱！

吕安被人端正坐好，就听尉缭悄声说“别急，先生应当是想要让你帮他印书。”

哦，是这个别急啊。

吕安脸一板了起来，有一小羞赧，也有些小恼怒，他觉得师兄一定是故意的，从前些日他同师兄说自己快要及冠行冠礼时候开始，尉缭就变得特别古怪了！

以前师兄走的是谦谦君路线，不着甲胄时候一副风公模样，经常挂着面无表情的表情拒绝别的姑娘们的邀请，和谁都没太多肢接。

吕安原本是一个例外，他们从小就长在一块，一些亲昵的习惯已经养成了，他也是尉缭在上过战场后少数可以在他睡着后他持戟可攻击范围内的人。

哪想到尉缭突然也开始疏远他，也不是说疏远，而是，而是故意避开他的肢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