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

“必死无疑。”

赵姬的手颤抖了下，她闭上了睛，一串串泪珠从角簌簌落。当她的睛再次睁开时，中充满了定，她扯了一个微笑，“吧。”

“我已经知晓了公的选择。”她看了产婆手上的工，了一个有些无奈也有些甜的笑容，“但我也有我的选择。”

“我想要保住孩。”赵姬的手轻柔地放在了自己隆起的腹，了保护的姿态。

吕夫人静静看着她，最后叹了气，示意众人将她放下躺平。只是这个从站姿换成坐姿的简单动作就让赵姬额渗一层冷汗，但她却笑了。

她隐约听到了吕夫人让人去通知异人她的决定，也听到了产婆重新开箱之声，仿佛还听到了金戈之声。

赵姬的边被上了若盏灯烛，灯光就如同星光一般簇拥在她的边，她现在心情很平静，哪怕过一会她就会被生生地剖腹取，她的心情也很平静。

她甚至唱起了一曲歌谣，这首歌谣是赵国的民间小调，她现在气息短促，哼得断断续续，她似乎还听到了异人的哽咽之声，但她知那不可能，因为男人是不被允许靠近产房的，就算她的公想要来见她也会被人拦阻。

赵姬摸了摸自己的肚，过一会儿她的孩就要从这里来，而当她的孩生的时候，她可能看不到那一幕了。

真可惜啊，她看不到自己的孩了，也永远无法得知她的孩儿究竟是像她多一些，还是像公多一些。也无法让她的孩听到她唱歌了，其实她唱歌真的好听的，公夸过她好几回。

赵姬觉到自己边坐下了一个人，是吕夫人，她了一抹笑，“阿姊。”

“夫人！”吕夫人轻叹一气，“公并不想要你这样。”

赵姬叹了气，摇了摇，一抹静谧的笑容，她的容颜一贯艳丽，但如今却笑得很是柔和，“是我对不住公。”

异人在她和孩之间选择了她，而赵姬却在异人和孩之间选择了孩。

于孩，她无愧，却确实对不起异人。

“可是对我来说，这个孩是不一样的，他是世界上最特殊的存在。”赵姬，“我太想要一个……可以证明我存在的存在了。”

“是不是特别自私？”赵姬笑，“但是我确实想要一个能够记住我名字的存在。”

“不是公的姬妾，不是赵家女，不是赵姬，而是独一无二的，绝对不可能被替代的存在。”

吕夫人摇了摇，她轻轻拍了拍赵姬的手腕，什么都没说，她看见对方双目在她面上竭力对焦，“阿姊，我求你一件事。”

“夫人说便是了，何必谈求。”

赵姬微微摇，“不，我必须用求。”

“公归国之后定然会大富大贵，妻妾成群，他也不会只有一个孩，我儿占长却不占嫡，我请夫人看护住我儿，莫要让他被人怂恿去争位，白白当了别人的棋。”

吕夫人愕然，就见赵姬地握住她的手说，“也请夫人在未来一定要告诉我儿，他的母亲对他的诞生充满期待，对于以命换命毫无怨言，他是在我和他父亲期待中诞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