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敢门，他不门当然也不会注意到一些奇怪的迹象，譬如说——赵国国度内，有着他国音之人渐渐多了起来。

这些人大分都挂着商人的旗号来回走动，也有借即将到来的新年行常规拜年活动。

吕不韦本就是商人，他和寻常人不同，对于这市场上现大量商人，价却并未浮动的现象十分。加上觉得可以趁机联络货源与他们亲接过，因此他可以负责任得说，这些号称商人来赵国走动的人里，有八成并非是商籍。

既然不是商人为什么要假冒商人来到赵国？他们所为为何？吕不韦在探查这个问题上费了大量的时间和金钱，最后终于得到了答案。

坦白说在调查之初，他已经有了预料，而真正看到这个结论的时候，吕不韦还是有些疼。

“先生之意是……赵国要联合东方五国抗秦？”异人在听闻这一答案后先是嗤笑一句荒谬，但随即他就向吕不韦歉“吾并非针对先生……”

吕不韦摆手示意自己了解，他耐心询问“公何以觉得此事荒谬？”

“赵国已经同秦签订了协议，若于此时反悔，他赵国的脸面何存？”

这在异人来看是不可思议的，为何？因为和秦国不同，东方六国历来自持自己是礼乐之国，而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内将秦国比作蛮夷之国，当然老秦人事情也的确有些不讲究，比如会那将别人国王邀请过来客然后绑票的事情来。

异人是秦国王孙，就算不得，他受到的也是王室教育。而在王室教育的教材之中，有许多都是东方六国所的先思想，因此异人是在一一边鄙视东六国喜奉行那一系列虚伪无用的计策，一边学习他们的文化中长大。所以别的不说，在他的固有思维中的确存在东六国比老秦人更将礼仪更加仁信的印象。

而现在吕不韦却告诉他一个讲究礼乐的国家打算反悔？这让他怎么相信？

当然在历史上许诺后来反悔的事情多不胜数，但是这事情不应当放在赵王上，赵王可是这片大陆上的第二大经济的执掌人，又是从小就接受正统王室教育长大的王孙……

要说曾经在外为质那又是另一回事了，每个能够活着回来的质基本上都有一些手段，但赵王不是，他是土生土长的公王孙。

加上赵王年轻啊，年轻人最大的特征是什么？——气大，面大过天。尔反尔这老油条会的事情赵王怎么会呢？

事实上不光是他不会相信，就连秦国也不会相信赵国会这么不要脸的事情。否则秦国怎么会先撤军再等着赵王六城的事情来？如果换成韩王或者魏王这样的老油条，他们绝对不三七二十一先派军队去驻扎把地方占用下来再说。

所以吕不韦听闻异人的话之后就笑了，他缓缓摇了摇“公，国与国之间，只有手段，只有胜负，没有脸面。”

脸面这东西是君之间的游戏，而国与国之间是政客的互相切磋，战场更是在这个世界上最污浊的地方，互相博弈之间比拼的就是手段和算计，谁能多算一分便是将胜算握在了掌心之中。

也是他大意，吕不韦也没有想到过这一可能，因为赵王在他的心中鲁莽形象已成定式，他没有想到这个年轻的国王也会有一个合格政客的思维模式，并且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就能够从之前的大失败中振作并且开始成长起来。

若是放到过往，吕不韦可能会称赞一句赵王未来可期，但现在他可不会有这样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