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赵国国主是自家殿下的亲兄，但是这东西无论传给谁，对中山国来说都意味着技术不再是垄断。

“殿下！”闻言，三个臣同时惊呼，语气中均有不赞成的意思。

他垂目等三人都看完了，缓缓说：“这本是我五年后的计划，现下看来，还是当提前。”

“丞相，今岁再盖一个粮仓，等过几日我同二兄也说一下，从河间国那边再采购一批粟麦和盐，今岁国内调整一下生产结构，以粮草军械为主。”

玉是好玉，雕刻的手艺则不是。这一手就觉得坑坑洼洼，工艺实在糙。虽然窦皖已经非常努力了，也磨练了好些时候，这样东西依然是能够让金石大师看到了叹息的陋。

锁甲的制作过程和成品都是中山国的最机密，而如果要向赵国订购锁甲，就势必要将锻造技术教给赵国。

夏安然角上扬。因想到那人临走前匆匆将东西给他，生怕他拒绝的模样而莞尔，他披着寒裳走到了院中间。仲夏之夜，明星比月光还亮，他仰看着的这片天空已经不像之前那么陌生了，因为有一个人自己啃下了一本星象图，就为了让他能在欣赏夜空的时候不再无趣。

“喏。”郅都应，“殿下，城防一事……”

不过片刻后他就听到一连串急促的脚步声，内侍趋步而来，“殿下，丞相、中尉和御史大夫求见。”

事实上若年以前他们还动过

正当他愉快地欣赏夜景的时候，忽然看见天空中划过了一银芒，星划空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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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目光转向站在后方的太史令，后者得到他的允许，站来解星。据星星划过天际角度、方向、时间，青年判定未来两年内中山国东北的位置一定会起灾祸，而且是兵祸。

他了一气，忽而起从后书架上取下了一个文件夹，他从里面了几张纸，递给了站在侧的内侍，让内侍传下去。

四人面面相觑，夏安然先咳了一声，先叹一下幸好如今还不是天人应文化最昌盛的时代，否则他就要写自我反省小作文了。

“诸卿不必多礼，且座。”

几乎无一意外的都是严肃，星划过在这时候的确算是大事了，虽然还比不上荧惑守心或者日、月之类的，但也是不利的宣告了，从它们的名字就能看来——扫把星。

夏安然下意识地摸向了腰间的挂件，他一边提醒自己这是封建迷信糟粕，但另一方面又觉得自己需要尊重本时代特，一时之间颇有些内心纠结。

此不是小国王的办公地，算是私人书房，环境比办公室要小一些，也能使得夏安然能够就着莹莹灯光看清楚几人的表情。

小国王的表情立刻严肃了起来，他站在原地，耳边响起的是内侍同女官此起彼伏的倒气声。

“让他们来。”夏安然旋内，等到他稳稳坐下后片刻，就见到一朝服的中山国三位二千石大官齐齐内，“臣等见过殿下，殿下万安。”

以前窦皖把他护的严严实实，天气有一些寒凉就会给他加衣服，一直被照顾的人平时毫无所觉，只有现在离开了这份关照才会意识到自己被人温煮青蛙了。

“东北？”夏安然都不需要回想，就知那是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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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正是窦皖去的渔郡。

起给自己加了一件衣服。

“嗯……我知。”夏安然只寻思片刻，就有了主意，“我阿兄那边有铁矿，到时候我同赵国下订单，让他们代为生产锁甲。”

但是这有什么关系呢？

他咂咂嘴，指尖不由自主移向了腰侧，在他的王印边上现在多了一块玉佩，上是恋人的名字。

“将军械、武备的发展提上前来。”小国王轻声说，“今岁代郡汉匈贸易，中山国的货调整一下，以不利储存的非战备资为主，这事我会同少府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