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么会白忙呢？”男人凑了过去，揽住了小妻的肩膀，“到时候砍下来都带走，正好能拿来喂你的那些兔。”

“兔才不吃那个，咬不动。”南摇了摇，“只能拿来喂羊了，到时候把羊群的牧草换来些给兔吧，这次我们要去的地方冷吗？”

“不冷，今年我们会走得近一些。”军臣单于，“也让你们大汉的使者少走些路。”

南顿时了欣喜的表情，顺势温柔地依偎在匈单于怀里，一幅被动的姿态。

然而她心里却是十分清楚，之所以不往北边走真正的目的是为了不让汉使者了解更多的匈地形。

匈寻常集会的地方有两个，一个是祭天所在的龙城，这也是每年五月匈各大落聚集所在，另一个就是单于。

龙城所在的位置是固定的，单于则是随机移动的，匈单于到了哪里，哪里就是单于。

匈单于所在的王势力说到底也是游牧落，自然免不了追逐草，所以到了夏会迁往南边，秋冬会移向北边，然后在那里扎营立下王帐后，便会派勇士去通知左右。

而且和汉人所想匈人一直住在帐篷里不同，其实他们也是会建造房屋的，龙城就是一座夯土城市。

也因此，龙城的位置匈人是绝对不会暴来的，王的位置也不会。

事实上就南所见着实没有必要，因为冬天的草原就是一片雪海，到都是白茫茫，只来过一次的人绝对无法确认方向。就算南走了两次，她也还是记不住。

其实有不少匈人也记不住，他们多半是靠着匹来认路的。所以在大迁移的过程中所有的匈人都必须要跟着队伍走，一旦走散了，茫茫白雪和大风一夜就会将所有的痕迹散，他们就再也无法找到大队。

就结果而言，就算是壮的匈男人，也不会比离群的羊好上多少。

军臣单于邀完功又：“其实你没有必要去捣腾土地。我们之前都试过了，草原上本不粮来，而且你这样来也没有办法普及开来，匈的勇士不可能长久停留在一块地方。”

“如果你更喜吃米粮，我们可以想想别的办法……譬如和大汉换。”

南沉默了一下，“实在不行就些蔬菜也好，我到时候再问一下阿弟，有没有从播到收割时间更短的蔬菜。”

军臣单于不着痕迹地撇了撇嘴。作为一个的汉，他也不喜吃绿叶蔬菜，若不是为了那什么需要，咳，就算小妻再怎么撒他也是不会吃的。

“对了，左谷蠡王什么时候回来？”原本小鸟依人的南阏氏忽然坐起，一脸兴奋地问，“左谷蠡王回来之后会来王复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