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事，使用又是另一回事。

要让火炕起来，在温度很低的隆冬要使用的燃料也不是一个小数字。靠近树林虽然可以多砍些柴火，但顾忌着不知有多长的冬季，大分人家还是不舍得用，平时就扛一扛。

去年只有一条被，今年又多买了一条，两条被一盖，总归比去岁和了不少吧！

大人们白天门去打漆果，小孩就窝在屋里不允许来，后来大家发现这样有些不太方便，脆几个人家聚一起，大人去便将孩们都送到一人家来，然后单这人家烧个炕，再包个饭，孩们又和，大人们又能彻底撒开手。大家着来，也没甚公平与否。

这能够充分解放劳动力的方法很快就在这个国家最贫穷的地区推广了开来。

靠近居住区的漆树早就被采光了漆果，而且这漆树也不是野生的，是人家特地养着的，平日里看护得可小心，有一颗漆树不怎么说也多少有资来源，这样的人家在村中也能算是大人家了。

这树自然是不好去摘果的，靠近村寨的树又都被村里的人包圆了。

想要能够赚取这份额外收，便只有去山林里，寻找还没被人采集，亦或者是长得太别人无法采集的树木。

基本都是得往险地走，但即便如此，村人们还是非常满足，日一年比一年好，才更让人有盼。

男人们和女人们全数动向着丛林走去，一边走他们一边发大动静以惊吓林中没有冬眠的牲畜。

他们这没有熊，是以不用害怕惊扰到喜找山居住的黑瞎。

中山国地形以平原为主，但因为毗邻太行山脉，到了冬天，偶尔也会有山上的老虎下山来寻找吃，被人类圈养得胖胖还没有逃生能力的牲畜就是最简单的获取方式。

这样的情况不多，一般老虎也不会主动接近人类的聚集地，但是林里就是它们的天地，在林中行走，很有可能会遇上在此歇息的大猫。

遇上大猫不怕，怕就怕遇上了想要找媳妇的大猫。

一个曾经当过猎的瘸汉这么说。他一边啧啧啧拄着拐杖向前走，“这时候大猫基本是看着什么逮什么，但也好辨认，这时候公猫会不停地嚎叫来找母猫，哪儿有老虎就很明显。”

“但是麻烦的就是……带崽的母猫，母猫这时候会非常焦躁，有的公猫会通过杀死小猫的方法来迫使母猫他媳妇，所以如果这附近有母猫的话……”

他的话停住了，因为就在不到十丈远的地方，他看到了一只叼着猕猴的大猫正在与他对视。

血从猕猴被咬断的脖颈一滴落，在雪地里绽开了朵朵红梅。

他只觉得咙涩，却还是将话慢慢说了，“千万不要和它起冲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