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合格的旁观者。

见他如此轻易地就认可了自己的判断，窦皖眸光微动，他轻声解释：“多多的攻击动作更多地开始用翅膀了。”

夏安然一愣，他凝神看向场中，仔细观察后发现的确如此，有什么区别吗？

“多多此前的攻击习惯，以嘴啃咬为主，”窦皖为他解释，见小国王神复杂，他轻咳一声，语带笑意地补充，“许是因为多多平日里学习的对象是鸭一类。”

这一句话很成功地让夏安然内心一咯噔，顿时有了是自己耽搁儿的觉。恰在此时，窦皖说了一句：“即便是天鹅，但一直和鸭纠缠不清的话，它就不会成为真正的天鹅。”

夏安然愣住了，他嗖地转看着窦皖，不知他这是无意说，还是话中有话，窦皖倒是一脸坦然，见他看过来还以疑惑视线。

错觉？夏安然抿抿嘴。

但即便是窦皖的一时有而发，结合如今情景也不由让夏安然陷沉思：他的教育方法是不是有错？

再看看后面观战的几个豆丁，他又不由了手指。刘彘不过才四岁，就算是算虚岁加上十月份新年，也不过才七岁，窦皖的意思难是说，他对刘彘有些太放松了？

还是说，窦皖看不上刘小猪的小伴读么？

的确，寻常小皇总会选一个更年长一些的……譬如他就有曹寿伴读。刘彘的伴读班年岁基本和他相当，甚至比他更小，所以刘小猪在他的群中呈现的完全是毋庸置疑的领人和发话人的角。

这样的置……有问题?

再看向窦皖，后者却在一心一意关注多多的情况，夏安然将这个疑惑暂且放下，他打算等等直接去问自己太傅。

之前还真的没注意这个问题，作为小皇，刘胜也从来没考虑过相关问题，汉朝的小皇，那基本是只需要傻乐就够了。

那厢，多多和大天鹅的决斗已经告一段落，大天鹅拍打着翅膀在面上巡游，同时引吭歌。多多跟在他的背后，也拍拍自己的翅膀。

大天鹅回看看他，转过面对面，然后它抬起脖发亢的鸣叫，多多的长脖上上下下动了一下，也跟着举了起来，“咕……”

它轻轻发了这个声音，然后叫得越来越响亮，最后彻底和大天鹅的叫声一样。

多多终于学会了正式的“鹅”语了。夏安然有些欣。

小豆丁们也意识到这是大天鹅在教多多说“鹅”语。“阿兄！”刘彘踢踢踏踏地跑了下来，兴奋地住了他的下摆，眉笑，“阿兄，多多是不是和大天鹅上朋友啦？”

“是。”夏安然看了天鹅族群，犹豫了一下，然后说，“彘儿，多多有可能要随着大天鹅南下了。”

他这话一，小豆丁立刻惊呆，为什么？多多不是就个朋友而已，怎么打了一架就要跟着朋友跑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