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表情都没摆来，他的表情仿佛被凝固住了一样。

夏安然的信件被老父亲轻轻放在桌案上。

帝王重新阖上了双，堂内冷冷清清的，训练有素的内侍就连呼都压抑住似的，刘启觉到整个室内都只留下他一人的寂寞，“这世间怎么就没有完的事呢？”

内侍讷讷，然而帝王也并不是在等待他的回答，刘启淡淡：“世间从无两全事，有的只有舍与得。”

“朕早就该明白。”

“去皇后那儿吧，这信也给她看看，她最喜小九了。”

“然后咱们再去贾夫人那儿坐坐……”

“陛下……那栗娘娘那……”内侍小心翼翼地提醒，“栗娘娘方才已经来求见过了，见陛下在歇息，便先拒了。”

“栗姬啊……”刘启沉默了下，他眸光遥遥落在了殿外一，想到刚刚失去了儿的栗姬，到底还是心了，“就去见见吧。”

“太后那儿怎么样？”

“太后也得了消息，正哭着呢，长公主已经去劝了。”

“既如此，朕便先去看看太后，再去栗姬那。”

“喏。”

那皇后和贾夫人那儿还去不去，没有人去问这个问题。

一个藩王的死在朝堂上并未掀起波澜，大汉虽有厚葬之风，但是自从文帝死之前下令不允许天下民为他的死服大丧起，整个国家都执行亲厚者至多不过十五日，普通人只需要七日的短丧。

其本质目的是为了不要因为服丧影响国家运转，简单地说就是不搞形式主义。但是发展到后来，官员层不能因为守孝影响工作，都服短丧，而民间却兴起了服长丧的。一直到“守孝达人”王莽开始，才将制服丧三年推广到了全国上下。

故而临江王的死，除了他的血亲，大家便也是听过就罢了，反倒是太闹的动静在有心人的煽风火之下传了家家的耳中，不少人因此对太降低了观。

此后，景帝亲自为已故儿写了《告地文书》也不过是一粒没起波澜的小石罢了，还没景帝下诏明岁分召诸侯王京朝见来的动静大。

临江王去世的消息传中山国的时候，恰恰是秋收时节，中山国正于一片腾之中。在这个时代，就算死了皇帝也甚少有民众自发表示哀悼，更别说是遥远的没听过名声的诸侯王了。

但是考虑到小国王的心情，这几日朝廷上的臣还是理了下表情。因而，朝廷上呈现一微妙的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