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虽然黑镜对于自己被张起灵设计利用的事情表现愤怒，也知自己这样会受到惩罚，可他还是这样了。

吴邪躺在床上闭目养神，好一会儿后才虚声说：“胖，你能去一下吗？我有事，想单独跟他说。”

张起灵来看他的时候被结界一样的东西挡住，第二天清醒之后他就觉得不对劲，用刚刚学会的冥想方法找到了藏在床下的四个纸人，很明显这是黑镜设置的机关，作用，当然就是挡住张起灵。

吴邪借着的虚弱半眯起，遮挡住中的慌和闪烁，牵起嘴角笑着哄骗他：“本来化疗就是会把癌细胞和正常细胞一起杀死，变得虚弱是正常的，等癌细胞全死掉之后，再来行康复调养，到时候就会慢慢恢复了。”

吴邪虚弱地笑了笑：“怎么会呢，如果能活着的话，我当然还是想活下来的，但是……我不能为了自己活命，让你们替我受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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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生气越来越弱了……”张起灵皱着眉，这是继之前的微笑后吴邪第二次看见他脸上现表情。

然而张起灵的现是没有征兆的，他无法提前预知应对，几次之后张起灵终于发现了他的异样。

胖没有多问，给吴邪拉好被，用神警告了黑镜，这才了门去。

吴邪闭上逃避对视，盖弥彰地说了句：“有累，

把纸人成一团捻在指尖用力搓，黑镜脸上依旧不声，只是说：“你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活着吧。”

吴邪不知该怎么，他毕竟还是初学者，能知到空气中的灵力因已经是烈意志带来的超常发挥，他只是看到纸人上的血迹，联想到之前的纸人上就没有，猜测这应该是很关键的东西，便试着将自己的血滴在上面。

“吴邪……”张起灵连声音都被结界隔离，吴邪只能看着他的形猜测他说的内容。

吴邪不知黑镜为什么要这样，不相信张起灵会为了自己甘愿接受惩罚是一分，可就算自己拜他为师，胖和家里人跟他签了合约，似乎也并不至于让他为自己牺牲到这个程度。

如果直接把纸人收起来或者扔掉，不知黑镜会不会有应，而且收起来以后张起灵没了阻碍，就只能靠个人的力量瞒过天。吴邪既不想让黑镜因为自己受到天谴，当然也不想让张起灵因此受罚，最好的办法就是，不破坏阵型，把驱动纸人的力量换成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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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黑镜确实这样了，而吴邪也确实知，自己并不想让他这样。

黑镜站在病床边，等着吴邪的狡辩或解释，然而吴邪开第一句却是：“对不起……”

没没脑的一句歉，黑镜竟瞬间心领神会，蹲从床下面的架上摸自己藏在那的纸人，打开一看，自己滴在纸人上的血迹扩张了好多倍，直接从黄豆发成汤圆，哪还有不明白的。

他赌对了，之后张起灵每次现，纸人建起结界时，他都能觉到有什么东西从自己内失。

黑镜隔三差五就会过来检查他的修炼情况，为了不被黑镜发现，他只能把原本化疗时才吃的药拿来用，所以药才会消耗得这么快。

音里不同寻常的寒意，都彰示着黑镜此刻旺盛的怒火，胖奇怪地看了他一，虽说吴邪认了他师傅，自己和吴家还给他许下了一千万的报酬，但他会这么愤怒多少让人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张起灵没有说话，直觉有些不对劲，但对于人类的和治疗方式他确实不甚了解，也没有办法提质疑，只是执着地看着吴邪，将他一丝一毫的神情都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