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听到，终于明白对方是玩真的了。向来能言善辩的小王爷，怔在那里半天说不话。那时候他年纪还小，总觉得有些话说来，就要负责一生一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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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奚梓洲明明还在生病却不知哪来的力气把他整个扶上去躺好。

和刚才那样慌忙地喊来不同。这一次，萧晏说得郑重其事。

令他受伤？

“梓洲。”

“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反正这里死囚多的是——”

他就要被死了，他没有资格去涉别人的喜好。

然而他还是持：“不要去。”

……

“我喜你。”

“也好。反正你自己乐意，省了我去找那人绑手绑脚的一顿麻烦。”

就算不能得到你的心，能有片刻的温存也是好的。

萧晏苦笑，然而没有再说话。

奚梓洲忽然觉得很慨。现在离他这辈第一次听这一句话也有些年了。那个时候，他只当对方是开玩笑，结结实实地还了一拳回去。终究是血气方刚的少年，即使他没练过拳脚，崔徽之还是疼得弯了腰。

“你刚才也说了。”

“我伺候你。”

——我和你，不过如此。不会再有更多。

奚梓洲一把把他推门去，反脚踹上了门。萧晏一个踉跄往后退了几步，奚梓洲上来又是一推，他便仰天倒在了床上。肩膀上的伤被牵动，痛得他又是一声闷哼。

他认命地松了一气。

如果奚梓洲真的能在这荒唐的发里得到快乐，他没有理由去阻止。

奚梓洲生病的时间里没喝多

“你刚才说过了。”

“嗯。”

还好伤是在肩上，虽然行动的时候牵动到会一阵阵地疼，然而他已经不了那么多了。鞋也不知在哪里，他索就光脚走了过去。然后，用没有受伤那边的手拉开了门。

萧晏再次撑着坐了起来。他现在已经完全没有办法接受奚梓洲再和别人那样的事。只要一想到那些肮脏的死囚在奚梓洲上动作，他就暴躁得要发疯！

萧晏的脑袋绝望地落在枕上。

“我在跟自己打赌……赌你要用多少时间才能走到门。”

萧晏知，这一局，无论奚梓洲赌的是什么，他萧晏都输定了。

奚梓洲就站在门，两手抱在前好整以暇看着他，脸上看不是喜是怒。萧晏却觉得，此时得他，活像个刚刚打了胜仗的将军。

现在想想，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在萧晏看来，自己刚才的肺腑之言不过是从奚梓洲耳边过的一阵轻风，甚至连他的一发都没有动。

萧晏不吭声，忍痛用力抬起，吻住了他的嘴。

奚梓洲心里无论是是恨都只有一个崔徽之，他还有什么好指望的？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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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他甚至开始想象奚梓洲去找的那个人的样——赵世杰……江洋大盗……会不会对奚梓洲有所不敬……或者……

千百个理由从脑海中闪过去，却没有一个能让他甘心地躺在那里，不再想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