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楚无奈的扶他坐下，柔招呼了过来，看了一醉得已经分不清东南西北的男人，扯了嘴笑了一下：“来碗酸辣豆腐羹吧，醒醒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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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楚没接，脸不太好看，虽然明知跟个醉鬼计较实在没有必要，可是听他提这些陈年往事，心里终究是不痛快。

这会儿，归楚也没空去考虑霍桐那张嘴，他只担心一会儿霍桐醒过来要再去下一家续摊，自己是不是能撑得住？现在只希望这家伙的那个青梅竹快来收拾这烂摊……

那一刻他才突然想明白了一些事，之后虽然霍桐一如既往的烂嘴，但归楚觉得，这人其实心里比谁都明白……不过，回来这段时间，他倒是很少再提小岳的事了，今天跟他第n任男友吵翻，喝得烂醉，又开始胡说八起来。

不过……对于只能欣赏的纯，任何都不会倾心太久，至于他命中的那个……霍桐叹了气，一个活到岁，对于情这玩意儿也就没什么盼了，情场失意的男人通常都会在赌场上得意，霍桐是个情场失意的赌徒，有时候他自己也不知自己现在的成就，是因为自己老是失恋，还是因为自己运筹得当；而除了赌，他还好酒……

“哦……好……”归楚忙着把倒在自己上的男人扶正，没回，只应着。

当时，归楚气得想杀了这烂嘴王八，霍桐又笑他了：“你瞧你，我不过骂骂你清，你就怒成这样，你当初可比我狠多了啊！咱俩半斤八两的，计较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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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也知霍桐就是这样一张刀嘴，想起这些年，时不时给他醒着醉着笑着哭着刺上一两刀，一开始他恨，他怒，他忍，觉得这人好歹是岳霖临死都信得过的人，又是带自己金圈的“师父”，忍让他是应该的；后来，看他因为一张烂嘴不讨好，跟他的朋友十有八九都受不了被他冷不防截疼脚，于是霍桐就老失恋，归楚就觉得这人其实也可怜，心想对他好，以后霍桐再说些过去的事，他也让他说，直到霍桐不知怎么晓得了他的心思，就笑他说：“你清个丫！你觉得你温柔贴我就得谢你啊？你以为原谅了别人你就尚了？我求你了？”

容易让倾心的，尤其是这圈里为数不多的纯……呃，至少目前是纯。

“阿楚啊……我跟你说，这家店的米酒很灵的！”微醺的半倚在归楚上，霍桐笑着介绍。

“阿楚啊……你说，要是当初小岳不死，你们现在还会不会在一起？”霍桐苦笑着问，“情这事啊！什么天长地久，那都是个！是个男人都心，俩男人呆一块，那就是心乘二，翻着倍的心，呵呵！所以我告诉你！小岳死得好！要是不死，迟早跟我一样……我要是也在十八岁那会儿挂了多好……样少年！死了光这‘可惜’两字能让人记上一辈！”

归楚扶着他，皱眉：“小叔，你喝了两家了，再喝下去，我就叫庄哥来……我不你了！”

“你看你看！你们都帮着他！还有！凭什么你叫我叔，叫庄祈那小哥？平白无故我就老他一辈？！啊——你们都和着伙的欺负我这老！”吊着嗓叫，霍桐的酒品向来不怎么好……挥着手还在叫，“还有！我跟他算啥？啥都不算！他姓庄的跟我没关系！你别拿他来吓唬我！我?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