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果眨眨，说是。

白果微微睁大：“就这么准了？”

谢临笑笑，倒是不再提那秦王妃：“今日在豫王府上玩的可好？”

“豫王妃陷害侧妃腹中嗣是人赃俱获。”谢临摸了摸他的发，“若不是看在曲家人的面上，豫王妃只怕早就被押送到了宗人府审讯，如今也不会只轻飘飘落得一个合离归家。”

不半月，豫王妃果然被一纸合离书送回了曲府，豫王是个狠的，可彻底死心与他没了往日情分的豫王妃更狠，徐侧妃挪用她私库里的嫁妆被她一朝发现，二话没说就上了王府家规，压着徐侧妃在院里打了五十大板后又将人扔祠堂，每日只用吊着命，下了死命令不许别人探视。

蓦地，一阵几不可闻的脚步声响起，温而宽厚的手掌自后附上白果的腰，谢临的轻笑声在屋内响起，似是逗，“王妃怎得跟这盆似的，那么气，只碰一下就要不让了。”

那日晚，豫王为与徐侧妃一事与豫王妃吵了个惊天动地，可惜豫王妃在豫王府当家多年，便是连豫王一时也动不了她，徐侧妃更是被豫王妃边忠心才把持地严密，本救不人。豫王见况黑着脸睡在睡到后院，却没等过了多久，就有下人说王妃给他送来了个人，豫王以为豫王妃又是在使什么手段，就看到了被送来的丫鬟。

豫王妃收拾了嫁妆回到曲家后便闭门不，任凭京中言满天飞。

“说是随豫王亲去了江州。”

丫鬟从没见过豫王暴怒的模样，摔到地上瑟瑟发抖：“……是徐侧妃说错了话，惹来王妃查账，妾也是瞒不住了。”

白果被惊了一下，惊着笑：“殿下，。”

许是

那丫鬟已经梳作妇人髻，苍白的脸上闪烁着可怜又晶莹的泪珠，见到豫王就扑在对方怀里哭诉自己是如何被豫王妃狠毒地下绝药。

“不太好。”白果想起豫王府上那些糟事儿，表情就复杂了些，“豫王妃她……”

白果想到豫王妃亲与他说的那些话，还有徐侧妃那不能生育的，心中五味陈杂。

这一遭下来，合离无异于给豫王割，若是假账一事瞒得好好的，依照豫王妃原本的情怕是本不会在意嫁妆的多少，而如今倒好，合离书下，豫王亲为了自己与徐侧妃的声名不得不亲自将豫王妃缺失的那分嫁妆补贴上，以堵曲家人的嘴。

说起来，说豫王谢渠素来廉洁还真不是假话，他为了在朝野，多年来不敢伸手贪墨一，只怕误了自己的名声，如此这一回却是直接将王府府库掏空了多半，竟是穷得连京中一个六品小官家的家财也不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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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果那几日只听着贴侍从说书似地将坊间有关于豫王府的事儿给他讲了个遍，最后还提了一句徐侧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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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临挑挑眉，收回手从后抱住白果的腰，将下搁在他的肩膀上：“听下人说，今天□□过府客了？”

至于那叛主的丫鬟也被豫王妃问了话，原是早不知哪日就被豫王勾上了床，只哄着要许她王府贵妾之位，那丫鬟鬼迷心窍，竟是真心慕上了豫王。豫王妃得知后表情寡淡，只在当日就主抬了她府中贵妾，那丫鬟又惊喜又害怕，正要谢恩，却就被两个大力仆妇狠狠下了一碗绝药。

待豫王听那丫鬟说完，面已然突变，也不她哭哭啼啼，只大惊：“假账的事被她发现了？”

豫王面沉，丝毫没了平日里那老好人的憨厚温和劲儿，相反透着毒的神，冷冷：“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二哥想要与她合离。”谢临淡淡，“他今天为了这事在御书房里跪了小半日，父皇朝他发了一顿脾气，最后却还是准了。”

往日豫王为了哄她给豫王妃假账，自然是温柔贴，可现在那丫鬟被豫王妃识破，甚至说是下绝药，就更是没了被利用的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