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良是真为剩下四遍祖训疼，也不送，只将白果送到门边又：“说来明日便是你的生辰，小寿星还要早起好好打扮，晚上才能宴见得了父亲为你请来的宾客。”

“舅舅、为我宴请了宾客？”白果早前十几年从未有被贺生一说，卫良一言倒叫他着实无措了一把，面可见的张起来。

“不要张，明日来的都是自家人。”卫良摸了摸白果的脑袋，安抚，“走吧走吧，今晚儿早些睡。”

第48章

从卫良屋里来已经是月明星稀，将军府上多是训练有素的亲兵来往把手，白果走在略黑的小径上，听着亲兵来往巡逻声倒也不觉得可怕。他以为自己晚上会辗转反侧睡不太好，却没想白日里力耗费地多了，洗漱过后困顿便随之而来，躺上床后便陷梦中。

次日一早，将军府中主人家尚未醒来之时，府中的事们便开始了今日的忙碌。

卫家人戍边十几载，一朝回京受封加功后，还是第一次在府中举办宴会。虽只是将军亲侄的十八岁生辰，不比弱冠之年来的招人重视，但京中人向来会看风向，知卫将军本人对这双儿侄的重，于是纷纷备好礼节，只待过了辰时后，便准备登门替这将军府的表公贺一贺生辰。

卫良虽与白果说将生辰宴摆在晚间，但自早便有不少人提着贺礼前来拜访，关系不亲近的打发了下人来，卫家便将这些下人安排在一院内请吃茶饭，再有份显贵的贵人前来，便迎往另一间。

卫良昨日为抄剩下的祖训家规，愣是熬到了后半夜。他心里还惦记着今日之事，睡到迷迷糊糊，就摸起床盯着俩黑圈往白果屋里去。

白果醒了大早，府上的下人特意为他制了新衣，叫小寿星穿起来格外神。将军府上风格飒然，便是府中下人也大多都是从戍边的地方跟回来的，习惯了在外那利索行事，反倒不太喜京城金银窝里的华丽脂气。

白果也不喜在脸上涂脂抹粉，总觉得画在脸上一会儿苍白地跟个鬼似，一会儿又抹红了像那猴。他见旁人没得，不由悄悄松了气。

“哟，这是好了？”

卫良刚一踏门，便见府上有年纪的嬷嬷给白果梳好了个清的发髻，独独一玉簪将发束起，显少年人细腻白皙的纤细脖颈，飒又好看极了。

白果被将军府上的丫鬟嬷嬷围着摆了半天，见卫良了门，忙起说：“表哥过来了。”

旁边嬷嬷见了，带着笑地拦了拦白果，话音里却带着似地说：“表少爷慢些动，晓得您不老几个围着您摆，可这儿还有块双鱼玉佩没为您佩好，您且心疼心疼老几个。”

白果面一红：“嬷嬷，我不是……您，您为我上吧。”

卫良晓得他面薄，也不笑他，只到旁边拿了个果盘里的橘剥了吃。

嬷嬷丫鬟都是贴心人，便是块玉佩也给白果佩的仔细，她们得了将军的嘱咐，在白果上用的都是库里最好的首饰件，贵不贵多，要是磕了碰了，又或者系的不好摔了，那可是天大的罪过。

卫良吃的橘酸多过甜，他不好剥了扔在一旁，便拿着另一半去逗白果。

“可甜了，尝尝？”

白果信了他的邪，张嘴便被了满满一，咬下去腮帮都酸地变了样，原本致的五官更是骤在一起，好不惹人开怀。

卫良倒也好不给面地笑声来，恰逢卫西洲带着事了院，爹的毫不怜惜自己的双儿养，一掌就拍上自家儿的肩，眯问：“欺负表弟很好玩？”

卫良笑声卡壳，摸着被拍得酸疼的脊背，不情不愿叫了声：“爹啊，儿可是个双儿！你好歹还是要怜惜一下的吧？”

卫西洲冷哼一声：“就你这只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