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少爷我立找人我打死你！”

当着晋元帝的面如此言行无状，即便是众人都能看来他醉的狠了，也还是忍不住为他哀叹一声，心想这小恐怕要完。

果不其然，裴飞章骂完老太监赵林，似乎还嫌自己惹得事不够大，竟然嗤笑似地对着晋元帝打了个酒嗝，得意洋洋地笑：“这宁家人还真是蠢的要死，不就是纵撞死了个人么，就被区区一个妇人给告上了御前，想当年……小爷的二堂叔，那可是……连淑贵妃家的幼弟都敢撞的人，可笑他杨家将这满朝世家怀疑了个遍，直到案情了解都还不知，他们抓来的凶手，其实都是我二堂叔的替死鬼……哈哈哈哈哈……不仅杨家人蠢，这宁家人，也蠢……嗝！”

“你说什么？”在场的杨家人如遭雷劈，不敢置信地看向裴飞章。

而裴飞章却还醉醺醺地站在原地傻笑。

“这裴家少爷是不是被人下了蛊？这发的什么疯？”站在角落里看闹的卫良暗暗咋。

白果摇摇，想到淑贵妃是静王的母妃，悄悄抬眸看向远在大殿另一的谢临，神间带着些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担忧：“他说的话若都是真的……”

“那裴家可是被他这个小祸害给害惨了。”卫良幸灾乐祸地嘀咕一句。

大殿门前，晋元帝几乎被裴飞章气到脑袋发，就在前些日，谢临刚同他说了裴家与杨家之间的冤仇，他不信，原来是赶在现在来给他打脸了？看着裴飞章醉醺醺到浑然忘我的表情，嘴里还在嘟嘟囔囔着一些别人总听不清的话，晋元帝沉着脸，命令赵林：“去给他醒醒酒！”

说罢，晋元帝又似有所觉地看向谢临的方向，然而谢临此时却正被边小太监死死拦着，眸中亦是许多的不可置信与无法抑制的怒火。

这份惊讶与怒火与殿中那几个对裴飞章充满恨意的杨家人如一辙，完全不像是提前预知。

晋元帝原本是怀疑裴飞章今日言行如此人意料乃是他这个好儿搞得鬼，特地要把前几日里的所谓“证据”亮在自己面前，但看过谢临的表现，晋元帝似乎又有些不确定了。

心里正思量着，一旁赵林找来侍端着整盆的凉，兜从裴飞章上泼下。

裴飞章被浇了个透心凉，整个人瞬时间打了冷战，底突然清明了一瞬。

而待他看清前站的人是谁，裴飞章瞪大了双，立双发地跪倒在地：“皇、皇上。”

晋元帝居临下地垂眸看着他：“可还记得方才自己说了什么？”

裴飞章哪里会不记得，可就是因为记得，他才越发绝望，只恨不得回到过去掐死半盏茶前的自己。

可惜下事情已成定局，裴飞章不敢抬，浑颤抖着说：“臣刚才、刚才那都是酒后胡言，、说的！”

晋元帝淡淡地冷笑一声：“可朕只听过一句酒后吐真言。”

话罢，晋元帝也懒得在与他多说，只对在场的刑官员与皇侍卫：“将他一起关牢内，跟宁国公之纵杀人一案合在一起审讯，明日早朝朕就要看到结果。”

裴飞章闻言，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