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值守的侍卫见状无法，先差了侍去正泰殿禀报一声，随即照律例执刑，皱着眉对妇人：“你……开始罢。”

那通报有人击响登闻鼓的太监去了正泰殿，晋元帝正坐在大殿之上同朝臣们言笑晏晏，通传太监匆忙着脚步走到老太监赵林边耳语几句，赵林脸了，又低声将此事告知晋元帝。

晋元帝皱眉，脸上瞬时没了笑意，蓦然沉下脸：“果真如此？”

老太监赵林：“冤情皆从妇人之，老也不知真假。”

“岂有此理！”晋元帝狠狠拍了拍椅背，厉声。

而大殿下的众人被晋元帝骤然的一句话吓了一，奏乐的乐师先是停了曲，就连舞姬们也纷纷瑟缩着退了场。

太谢昭作为储君，见晋元帝面不虞，面担忧：“父皇可是不适？”

“朕没事。”晋元帝看了太，却不免想到了宁国公府，中对太不由些许审视。

太谢昭不知发生了什么，只是心中陡然升起些许不安。

而就在这时，由大内侍卫押送着一个穿白衣却已然浑满是鲜血的虚弱妇人到殿中，不止是在场的王公大臣们被惊到，就连见惯了杀戮生死的将士们也忍不住皱起眉。

“民妇曾李氏拜见……圣上。”

妇人面苍白至极，上过铁定的伤还冒着鲜血，但这面圣喊冤的机会是她拿自己的命换来的，双眸中的光彩却要比常人更胜。

“你就是御前喊冤之人？”晋元帝垂眸望着她，半晌，“有何冤情，又是状告何事，你且一一在这大殿上说来。”

曾李氏虚弱地磕了个，几乎用尽所有力气将目光死死凝视在太座下不远的宁国公上，声音凄厉：“民妇相公乃是襄州曾氏举人，月前，民妇携幼与相公一同京求学，不料在京路上碰见一群世家弟当街纵狂奔，民妇相公当时为救幼，生生被那为首的宁国公之踢翻下，横死当场！民妇心中有恨，与宁国公之讨一个公王法，不料那公的仆从却说皇城脚下，他宁家就是王法，言语中更是威胁民妇，幸而当时有静王殿下车架路过，也是静王殿下边的侍面才堪堪救下民妇与幼一命……”

她说到这里，情绪悲恸，加之过铁钉板后的伤痕累累，再也持不住倒在地上昏了过去。

晋元帝见她不好，命太医前来给她医治一二，神沉地望向宁国公：“国公有何话要说？”

“陛下，您切莫要听这妇人一面之词，她……她必定妄图蓄意陷害我宁家！”宁国公在听着妇人话说到一半时就觉得大事不妙，尤其在对方所言“宁家就是王法”的时候，他额的冷汗更是冒了来，几乎是踉跄着从席上冲来，怒斥，“妖言惑众！真是妖言惑众！陛下，我宁家冤枉啊！便是、便是给我那小儿再多几百几千的胆，他也不可能叫下人说如此大逆不之言，还请陛下明鉴！”

晋元帝冷笑一声，看着愣在一旁的太谢昭：“太怎么看？”

谢昭见年迈的外祖父跪到在地，痛哭涕的模样，心中虽有不忍，但他为储君，下又是当着几乎是全京城里王公大臣的面，谢昭便是再怎么以为外家不会有如此大逆不之心，理智也告诉他这绝对不是求情的好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