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三十四位备选之人，后面两日，储秀倒陷了真正的平静中，就连总是与宁安容针锋相对的李仙儿也偃旗息鼓，彻底消停下来。

到第九日，大晋例，便到了贵贵女们殿选的日，也是决定去留与命运未来的最后一。概因当朝元后凤逝，后无主，所以此次大选，殿选便被安排在了太后的寿康中。

终于迎来这一日，贵贵女们终于换下储秀中发放的统一选秀服，在忐忑与不安中换回符合皇规制的华衣衫。而人这回也算贴，特意给每间屋里送了上好的粉胭脂。

贵女也就罢了，这是让贵也一起用？

白果手足无措地托着手里散发着郁香气的香盒，捧给闻素书：“闻公，你、你用吗？”

闻素书面不变，脚下却浅浅退了一步：“……不必。”

白果抿，苦恼说：“我、我也没用过。”

“东西拿来！”谭青松从门外走来，一把抢过白果手里的胭脂盒，毫不客气说，“你们既都不用，那就都给我好了！”

白果虽气他抢东西的动作鲁，但那胭脂盒自己也的确用不来，便随了谭青松去。

等众人在储秀的院里集合时，白果这才惊奇地发现，除了贵女们盛装打扮过之外，有许多贵也画上华丽致的妆容，便是平日里只有七分好看的，此时也成了九分惊艳。

白果咽了咽嗓，下意识摸摸自己的脸。

“不用觉得自己不如别人。”闻素书淡淡的声音响起，“你比他们好看。”

白果眨眨，小声羡慕说：“闻、闻公才是真的、真的好看呢。”

闻素书看白果是真心实意地称赞自己的容貌，一丝清浅微笑。

话又说了几句，之后两人便各自归嬷嬷安排的位置，在人们的带领下，缓步往寿康的方向走去。

此时，寿康内。

“张贵君到！”

“荣妃娘娘到！”

“惠妃娘娘到！”

“丽嫔到！”

“今儿个哀家这里倒是闹。”赵太后手里着一串佛珠，她虽年近甲，但不错，经过细心保养的圆面容上挂着佛爷般慈和的笑，“你们这几个小蹄，平日连个请安都是懒散，今日一早倒是坐不住了。”

荣妃了坐，不由捂嘴笑：“太后娘娘莫要说笑，臣妾可没有，只不过是听说宁国公竟将府里的姑娘送，这心里实在好奇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