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弱下来，甚至连形廓都变成了跟先前时候一样的半透明状，恍若一副浸了的墨画。

那柄莲灯盏显然更像是青年的本，灯芯之中包裹着青白二的太极双鱼，正在不停游动打转。只可惜其中一条青鱼光芒黯淡，同另一旁光华转的白鱼形成鲜明对比。

女人看着灯芯里缓缓游动的八卦双鱼，自然不可能注意不到青鱼上不正常的暗光，登时脸大变：“你把神魂割裂了一半？！”

张青岚了一冷汗，轻易打上的麻衣料。闻言也不过是面无表情地了，低声承认：“是。”

女人当即变了脸，怒声：“那可是用佛莲温养了百年的神魂……你怎么敢！”

张青岚忍不住呛咳几声，底覆着淡淡一层黛青：“即便如此，那也是我的神魂，有何不敢？”

“好，”女人怒极反笑，挥手将玉质灯盏送回青年丹田：“差忘了，你从小时候开始就不听话。”

她了手中的试情石，意有所指：“奉违的把戏也不知对着家里人使过多少回。”

神魂归，张青岚这才一气，原本苍白如纸的脸恢复些许，打起神同面前女人周旋：“二说得对。”

见他嘴，张凝月底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狠。

却又很快一气令自己的表情恢复柔和。随即用那涂了艳红蔻丹的细长指甲在掌心之中平躺着的试情石上轻敲几下。

张凝月指尖动作，乌黑晶石上的七图纹当即照次序缓缓亮起——她好整以暇地看着青年终于开始变得慌的神，顺手将石轻抛几下，最后又重新握于掌心。

石面上的七图纹照北斗七星的分布依次排列，随着时间推移，前五均被外力动、纷纷亮起白光。

张青岚下意识地攥拳，手臂也因此又多了两破。温血珠顺着伤下来，划过肤时带起细微的意。

两人视线落在最后两方图案上……却是发现上面一片黯淡，毫无亮痕迹。

直到最后，属于喜、悲两方暗纹也仍旧是从未亮起过的。

换句话说……敖战长久以来的一言一行，或许不过是占有作祟，同情意二字实在是半系也无。毕竟七情缺二，无喜无悲，又怎会懂得甚么情。

勾起来自嘲一笑，张青岚长舒一气。

逃避甚久，他倒是没想过最后的结果会以这样狼狈的方式展现在自己前。

张凝月反而比他更加难以接受事实，不可置信地将试情石碎成齑粉，单手扳起来张青岚的右肩：“整整三年，你便只到了这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