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的人族混沌，各个族自成一国，小国之间多有战争斗，互相吞并以壮大自己的实力。”

敖定波摸不准自家大哥记得多少，对于张青岚又是什么样的态度，害怕提起来让对方不悦之事，便说得十分隐晦。

“这时候便有言，说那帝王是神明化，统一四方是为了渡化苍生。那些被收复的族心有怨怼，不服教，便是同神灵作对、惹怒上苍。”

“啊，”敖定波胡应了一声，打量着大哥脸上的确神情平平，不像是什么生气模样，便小声咕哝：“大哥，他本不是什么好人。”

”

“不久之后，便有一个大国横空世，里面的首领天纵奇才，很快便将许多小国灭国吞并，将整个人族统一起来，自己称王。”敖定波话音一顿，接着：“只是好景不长，天灾人祸接踵而至，洪涝和瘟疫害死了很多人。”

“在寻求冲破瓶颈之法时，受南海观音菩萨化，投胎、封闭记忆和法力尘世修炼。”敖定波一边说着一边转过来，单膝曲起，右手手肘搭在膝盖上，着自己的衣角不住搓，一副忐忑模样。

敖战原本还算听得耐心，敖定波说到这里时，却是叫他心一，脑中无端地浮现先前那梦境之中的场景。

同时想起来对方清冷淡漠的一张脸，神情之中却又顿时半分恼怒，半分厌恶。

暴雪、刺青，气派的城都还有城外荒凉丛林……敖战眉蹙起，却是并未多言，示意敖定波继续。

“其实我晓得的也不太多，南海观音心小的很，怕我会随意手改人运，便本不让我多看……每次待久了就要降雷。”青年人抱起来膝盖，自己窝着脸，不知在小声嘟囔些什么。

敖定波小小地叹了气，补充：“于是你依照观音所言，投胎到一名无父无母的人族上，并且自己给自己下了封印，将神通悉数收回，世修炼的过程中同凡人无异。”

“我在听说大哥你投凡胎之后，也曾悄悄隐匿踪迹去探望过几次。”谈及此，敖定波脸上浮现几分懊恼：“只是世修炼旁人不得预……说是探望，实际上不过只是藏在隐蔽悄悄看上几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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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定波垂在侧的左手握成拳，底覆上一层霾：“更的事情，我其实并不清楚。”

敖战倒是不大介意，几乎是脱而：“……张青岚？”

殿之中一下变得寂静非常，敖战坐起，垂眸同敖定波沉默对视。

也不知过了多久，像是终于了什么重要的决定一般，敖定波一气，半撩起来，小心翼翼：“不过，从那时候起，人族之中便有一人同你亲密非常了。”

“帝王下令，要原本的每个小族用活人投海生祭，才能消灾解难，退治灾祸。”

“二十年后，大哥已经成为了某个族的将领，只可惜那族本就弱小，某次被国袭击，很快族无力反抗，很多将士都成了敌国的俘虏。”

“唔，”赤龙吃痛，假模假样地呜噫片刻，斟酌良久，方才犹豫开：“三百年前，大哥你修炼遭遇瓶颈，长久无法突破。”

敖战神微动，指尖仍在随意地敲着石面：“继续。”

“只

敖战动作一滞：“……”

敖定波把男人愈发冷峻的脸看在里，颇有些瑟缩地往后蹭了小段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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