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片天旋地转，等到张青岚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下意识地伸手，搭住了男人的肩膀。

直勾勾地盯着镜里面自己酡红的脸颊，张青岚神幽幽。

这么个温香玉在怀，敖战倒是冷漠面不改。右手顺着裙摆的空隙、沿着怀中人的小往上一路抚摸，着细腻的肤，兀自给青年定了罪：

东海龙王向来说一不二，之前答应了要带青年赴宴，条件便是扮作女一同发。

“撒谎。”

甚至还拿起茶杯，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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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伸手，胡抹了一把嘴上涂着的东西，悄悄蹭在裙摆之间，面上还要装作无事发生，淡定自若。

敖战眉一：“……”

张青岚眨眨，那镜里的倒影也眨，有了脂粉的修饰，竟是在原本寡淡清冷的眉目之间生生地透一媚气。

比起敖战的兴致缺缺，张青岚倒是乐得轻松。

男人松开手，将眉笔随意地扔到一旁。随即俯，拦腰把人搂着横抱怀里，低盯着青年角的一抹艳红不语。

跷，这才急着想要清楚原委。

张青岚摇摇，照实：“没有。”

没了逗小的兴致，敖战随手从车厢内置的木匣之中取半卷残简，漫不经心地读了起来。

“我…”绵延如海浪一般的刺激并未停息，张青岚松了手，转而揪住了敖战的衣摆：“我…不是……”呜咽半天，也没说一句完整的话来。

梳妆之后张青岚便被敖战带上了车……所以直到现在，他才算是初次从镜里面看到作女打扮的自己。

这些只有女才会的打扮，其实是清晨敖战吩咐他换上的，甚至还找来几个贴服侍的侍女，专门为他束发梳妆。

敖战好整以暇地坐在车席正中，抬手理了理自己被皱的衣摆，这才伸手，指尖蹭过对方的尾，带下来一颗泪珠。

女的衣裙相当繁琐复杂，束缚手脚，鬓边的金步摇也因为动作而晃动，翡翠白玉相撞，发清越的叮当声。

敖战温不似常人，寒凉指尖过张青岚的，激起一片颤栗。

换来敖战一声冷笑。

半撑着趴在茶几上面，趁着敖战读书，不知从哪里摸来一块掌大的镜，颇为新奇地瞧着里面陌生又熟悉的一张脸。

又抬手给人喂了一瓷杯茶，盯着张青岚把嘴角的渍净，向来喜怒无常的龙王大人这才暂时消停。

“行了，”想到那信函上同之前如一辙的灰雾，敖战皱了皱眉：“编不来就别找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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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镜圆窄小，一次只能映来半张脸。眉间的莲印闪闪发光，耳边的珠玉耳坠更是华贵大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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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女一边给张青岚的脸上抹着胭脂红，一边盯着龙王两束要杀人一般的目光瑟瑟发抖。待到将最后一个簪别在发髻之间，下一秒钟几个人便跑了个没影。

张青岚中瞬间因此覆上一层雾，得咬住了下，却是被男人指腹的老茧刺激得闷哼声：“唔。”

令车加速的法术有限制，因此距离到达目的地还需要些时辰。

最后被放开的时候，青年整个人控制不住地跪坐在地毯上，尾泛着红，底一片光潋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