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战半坐起，一把揽住正后仰的青年的细瘦腰。

抬起手，解开外衫的衣扣，张青岚着敖战吃人一般沉的视线，恍若无觉，手一扬，便将那外袍随手扔到了床角。

无意再伪装什么，东海龙王现了一双翠碧竖瞳，冰凉的吐息掠过怀中凡人的耳廓。

就连最初之时也是，原本青年都快要被他下令扫地门，却只因为鼻端无缘故地掠过一丝青竹香气，便鬼使神差地令敖战改变了主意，将人留下了好几年。

敖战一。

青年凑上前去，双手撑在柔床面上，本来勾缠在肩窝的几缕黑发下来，晃晃悠悠地蹭着敖战的侧脸，带起一阵细微的意。

张青岚被他搂在怀里，很安静地一动不动，只是眨眨，盯着屋里某角落的鎏金瓶，并未声。

又过了片刻，敖战似乎是坐够了，这才搂着张青岚一同躺下，将那翠虹丝被一把拉起，盖在两人上。

青年伸自己的手，纤瘦修长的五指轻轻搭在敖战的腕骨，掌心轻轻磨蹭着男人的手背，很气地给对方型：“会、痛。”

这样的眩和回忆只是一瞬间。

张青岚上总是有一清淡的味，像是最有效的药，能够令他镇定心神。

因为桎梏，青年就连说话的语调也变得粘连糊。薄艳红，张张合合却不太声。

一时间，屋里除了张青岚清浅的呼声，再无其他。

只乖乖地安静了片刻，青年又小声地唤：“敖战。”

两人沉默对视，忽地，敖战前便闪现过几幅画面——海之中青年浮动飘扬的墨长发，自己给对方了一大包金银财宝的满脸蠢样，甚至还有……尾勾缠上对方小之时那冰凉腻的。

青年并没被那呵斥吓退，勾一个有些无谓的笑。随即仰着脖凑上去，在满脸郁气的龙王大人下落了一个轻吻，糊地喊：“…敖战。”

原本还是张青岚俯趴在他上的姿势瞬间调转，青年整个被敖战圈禁在怀里，动弹不得。

室内一片漆黑，张青岚是看不大清的，他慢吞吞地俯，低下，凑得很近，才勉分辨来敖战此时的脸。

“你不生我的气了吗？”张青岚一本正经，说的话意有所指，抿了抿，很多事地追问：“你要睡觉了吗？”

沉默了片刻，方才沉声质问：“今日又府了？”

今日之所以会应允那粮庄老板的邀约，本是天地法对他的约束使然。天给他定下的规则苛刻，只要是同烨城之内灾祸相关之事，势必要东海龙王事无细亲历亲为。

意识到这一，敖战微微眯起眸，搂在青年腰间的手臂更用力了一些：“……”

张青岚眨眨，脸上一个讨好的笑。只不过那笑容实在是有些敷衍，只是勾了勾角，一闪而过便就此作罢。

那些日日萦绕在心的暴戾躁动暂时被驱赶去，只留下一片平静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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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相对而坐，青年低着被摁在男人怀里，并不能看清对方此时的表情。只当敖战又犯了什么疯病，张青岚仗着对方同样看不到自己，小小地打了个呵欠。

……不得不同一群俗浮夸的凡人虚以委蛇，着实令龙王大人不由自主地心生躁郁。

柔温的随着青年的动作逐渐变得明显，敖战眉一，抬手用力住了青年的下，神逐渐变得严厉。

想要开说话，却只能齿不清地胡哼唧几声，姑且算作回答。

他凑上去，像只刚世的猫一般，伸尖在男人的嘴角了。

敖战偏，凑近张青岚的颈侧，嗅闻着对方上散发来的、阵阵浅淡的香气，低声喟叹：“真不听话。”

张青岚窝在男人怀里，昂着下朝敖战看过去，适应了黑暗的睛将对方一脸冷酷、双眸闭的模样尽收底。

呼勾缠之间，敖战的表情严肃又冷漠，冷看着青年动作，一语不发。

张青岚被他着下，艰难地了。

男人生了厚茧的糙指腹挲着底下白玉般温细腻的肤，几番大力蹂躏青年柔的下。直到自己的指尖沾了些濡，敖战这才松手，又很是嫌弃一般地在对方的里衣上草草剐蹭几下。

呼之间全是青年上的那清淡平和的香气，敖战一双妖异竖瞳之中情绪翻……半晌，方才恢复平静，重新变回属于人类的黝黑。

属于凡人的温透过几层布料，一一地渗透过来。敖战受着怀里的一片柔温，瞥了满脸无辜的张青岚一，冷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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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消片刻，那眉皱的男人便收敛了底全复杂的神。

转瞬间，又是自己刚刚苏醒过来的时候，无意间瞥到的、角落里那个凡间女脸上来的意味长的笑。

这个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