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见他角终于浮起了惯常的笑容，松气之余，又不由有些发怔，心想这人明明长得那么丑，为什么偏偏笑起来会好看得让人舍不得移开？

走着，直走，往上，拐弯，直走……百耳觉到他们越走越，因为大分人都到了下面去帮忙，所以路上几乎没看到什么人。偶尔遇到一两个，也是半死不活躺靠在通旁边，看着透光线来的发呆的老人，听到声音，珠会转动一下，便又恢复了之前的样。那一瞬间，百耳竟莫名生起自己正走在牢笼里的觉，而那些老兽人是正在等死的死囚犯。

觉到他的目光，百耳挑眉，有些好笑地回望，“还有什么想说？”他倒真没往别想，因为这张脸确实没有能够引兽人的地方。雪季过后，他在河中洗澡时曾看到过自己这的脸，倒不是想像中那么难看，虽比不上上一世，但也算朗英俊，只是更近于兽人，加上那一明显异常的疤痕，在以柔漂亮为主的亚兽中未免太过突兀。就像一个女人长了张犷男人的脸，就算再英俊估计也会吓到人。对于长成什么样，他倒不是很介意，因为骨里的是他，无论长成什么样，相信别人能看到的就只能是他，而不会因为外貌的犷或柔而有所区别。不过，这样终究省下了不少麻烦，至少他不用痛地应付兽人的追求。

“只要心怀善意，每个人都能笑得很好看。”想了想，他如是解释，也真是这样认为。哪怕长得再丑，只要心中坦，笑起来也会让人觉得舒服。

“你怎么了，百耳？”图注意到他的脸由最初的轻松，到渐渐变得沉重，忍不住问。

这觉让他很不舒服，不由抿了，暗暗发誓，以后无论如何自己也不会住在这地方。

“会过去的。”难得看到他这样情绪低落，这让图不由想起在盆地里的那一晚，他坐在树上仰望星空的样，心中微，要努力克制才没伸手去安对方。

百耳摇了摇，低声回：“没什么，只是觉得这个地方……”让人不过气。后面这句话他当然不会明明白白说来，相信兽人本不知什么是牢笼，更不会明白被囚在牢中失去自由的觉。而他也希望，兽人的世界永远都不要现这样两个字。“希望兽早过去。”最后，他说了这么一句。到了这里这么久，他还没有机会好好看过这片大陆呢，等兽过去，他们建立起新的落，想必那时就能想去哪儿就去哪儿了吧。

“

“当然。”百耳微笑，暗忖能快过去自然很好，如果不能，那么自己也不会坐以待毙，定要带着山众人迁那盆地中。

“你笑起来为什么这么好看？”听到他的问话，图下意识地就回了一句，等话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耳不由一阵发，忙转看向前方，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

这算是赞还是调戏？百耳愣了下，失笑，倒也不恼，因为除了单纯的赞赏外，他并没觉到对方说这句话时有其他不好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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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怀善意……图默默地琢磨了好一会儿，却还是似懂非懂。倒是一直走在前面的谷巫回过来，充满智慧的目光看向百耳，带着淡淡的笑意和赞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