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耳低笑，用手抚了一下他的，“现在没人能再欺负义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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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百耳笑抬眸，中幽光转，说不的风华潋滟。

“不打扰不打扰……”明希连连摇，却在看到百耳的脸时倒一冷气，中闪过一丝恐惧，语声嘎然而止。原来之前百耳带着疤痕的那半张脸是隐在影中的，看上去不是很明显，但现在却因为他的转而完全显在了光线里。

“走吧。”相较于上一世那张脸，他倒宁愿是现在这个样，不会太突惹目，自然不会招来许多麻烦。那些疯狂的女人，那些目异光的男人，如果不是他

他说这句话时神平常，语气也很随意，但其中散发的大自信却让因听到两人悄语而回过来的明希看呆了。那是既不同于兽人的犷野蛮，也不同于亚兽的柔漂亮，而是一他从来没在任何人上看到过的觉。与此相比，他那张兽人化的脸，以及脸上的疤痕便显得是那么微不足了。

明希呼一窒，这一回是彻底把自己要说什么给忘得净净了，心如擂鼓，却再不复之前的害怕。很久以后回想起此事，他仍不由地叹，说是这世上若要论难看，肯定没有比百耳更难看的亚兽，但若要说好看，也再没任何兽人亚兽能比得上百耳。也是从这时他才知，一个人不，其实不是单单依靠外貌长相。外貌长得好，不过得一个漂亮二字，可由心修饰达到，但却是一发自骨里的东西，不是什么人都学得来的。而百耳在他心中，已不是一个字能形容的了。

“你刚才为什么防备明希？”百耳受到他的心意，心中的，想到之前的疑问，于是小声问。

对于他瞬间变得冷淡逃避的态度，百耳只是一笑，并没放在心上。倒是小古脸上浮起愤怒的神，抓着百耳的手，仿佛在说自己还在，自己永远会在百耳边，不他长成什么样。

“那打扰了。”他没有再推拒。

“亚兽会欺负义父。”古不兴地说。虽然在山里，跟来的几个亚兽都听百耳的话，但是他却还记得当初在落里时，亚兽们都在排挤孤立百耳。那时他也是孤儿，所以会分外留意跟他一样境的人。百耳或许对他没印象，但他却亲看见过百耳被亚兽或嘲笑或避如瘟疫的样，印象极为刻，因此总觉得凡是落的亚兽都会对百耳不好。

“抱歉，吓到你了。”百耳对于自己脸上的疤痕倒是不太在意，不过对于吓到别人，还是会觉得不好意思。

“百耳，咳……百耳，你……”他想说什么，却发现不像平时那么灵活，半天都吐不一句完整的话来。

“没、没什么。”明希结结地回，神有些躲闪，“你们跟我来吧。”一边说一边迅速地跑到了前面，心还在怦怦直。

见他呆愣，古有些疑惑，百耳则垂轻笑声，他没想到隔了时空，隔了族，换了容貌，自己竟然还有能力让一个初识本来心怀恐惧的亚兽看得呆了。如果换成上一世的那张脸，只怕又是祸害……他下意识地摸了下脸上的疤痕，很快将这个念抛开，带着古走到明希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