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耳无奈，只能略略指了他们一些奏草叶的技巧。于是一整个晚上就听到这里唧一声，哪里呜一声，有的睡到半夜，又想起拿草叶放到嘴边上两下。百耳在被吵醒数次之后，终于后悔自己怎么那么手贱嘴贱，你说想家就想家，什么曲啊。

而且，即便是这样的解释，兽人们也无法理解。

于是次日一早，众兽人都有幸目睹了百耳难得

百耳怔了怔，然后。也许意思已经差到十万八千里去了，但是刚才他那首曲时，不正是带着这心情？想到此，他看向图的目光不由了一丝惊讶，显然没料到还有兽人能够会他想要表达的意思。

那一瞬间，百耳很想暴，或者把角住狠捶一顿。怎么就跑这么个憨货呢，就不该跟这群野兽谈什么音乐！

都听不懂是什么意思，但是他能从百耳的神中觉到凉州曲应该有着不同的意义。

“凉州曲就是……”良久，他才缓缓开，中过一丝怅惘。凉州曲是什么？“是表达勇士为了落和族人安全，不得不离开家去到很远很苦的地方守卫落的领土，抵抗别的落侵略，也许永远也回不了家的心情的曲。”这一解释倒是让百耳心中的愁绪散得净净，不得不说，再有意境的东西被这样一说，什么觉都没有了。他更愿意用诗词来表达，奈何没人听得懂啊。

“行了，不早了，都去休息吧。以后再教你们。”百耳站起，说。走了一天一夜，没人不会累，就算这里夜再，能让人放松，也不可能代替休息。学曲有的是时间，不急在这一时半会儿。而且，最主要的是，在经历了刚才的问答之后，百耳总算清醒过来，实在对教会从来没接过音乐的兽人不敢抱太大的希望。

“是说有家不能回，就像客兽一样四浪，甚至是死在外面那样吧。”图了话。说这话时，想到百耳那首曲时的神情，一直压在心底的疑惑再次被翻了来。百耳，难真不再是以前的那个百耳？那么他又是谁？来自什么地方？为什么懂那么多他们从来没见过没听过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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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耳你先教我们怎么声音吧，你发还的，现在也不能睡。”兽人们不了，他们的兴趣才刚被提起，哪里肯就这样离开。

“落就那么大一，怎么可能回不了家？而且森林里那么危险，谁会去守在里面，就为了盯着不让别的落来打猎？”角摇，觉得一向聪明的百耳怎么一下变得这么傻了。

他表情扭曲只是短短的瞬间，因为是在黑夜中，其他人都没注意到，但是坐在他边且一直注视着他脸的图却看到了。

“是啊，百耳，你跟我们说说吧，我们从来没听过这么好听的声音，比布打节节兽的叫声更好听。”漠促。布打节节兽是一能飞的兽类，叫声婉转悦耳，名字便取自它的叫声。

注意到他的神，图登时抛开心中的疑惑，有些得意起来，暗，现在知我比角那个傻货多了吧。却没去想自己为什么会在意对方的目光，又为什么要跟角比较。

草叶在手指间捻转，百耳并没有上回答，目光落向星空与远山接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