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方赤好奇地问，他醒来也有七八天了，本就没看到过别人。

“你就给我看一个？”宋修笑：“我有没有告诉，之前你的灵魂问题，是我用灵魂把你裹上来的，不小心也看到了一些你的记忆，里面好像就有我的样，当然，也有你自己光着的样……”

“好！”方赤了，跟宋修同仇敌忾起来，一时间倒也忘了那些让他羞恼的事情。

“没有！”方赤立刻回答，却免不了有些心虚：“你该去照顾那些莲了。”

宋修去那边看莲了，方赤反过来开始盯着宋修看，不经意就想起了宋修洗澡的样，摇了摇将那画面甩脑袋之后，才突然发现自己已经有些记不起第一世的时候宋修的模样了。

“是个女仙，应该是西王母那边的人。”宋修笑了笑，外面的门他已经打开了，并不用再什么，现在……

“你说什么？”方赤愣了愣。

这些

虽然宋修碰不到他，两人也没机会什么，而平常的亲昵还是有的。普通人看不到他，鬼又会被他赶跑，有时候还有些肆无忌惮，但现在，那都被人看去了。

有这样的事情？方赤已经记不清以前的事情了，却恨不得挖个坑把自己给埋了，可惜这珠四面透光，他啥也不了。

宋修摸了几下珠，然后轻轻地放回了桌上，又去看那一小池的莲。方赤的灵魂因为有那些方赤找来给他用他却没用上的灵魂碎片，因此在养魂珠里呆上一年也就没事了，就是这莲藕比较麻烦，要是他没有好好养，说不定几百年都没动静。

宋修也知方赤想起来的是什么了，他对人看笑话的事情也是不满的，但收了阎王送来的东西，也就说明他不不会再报复了，但方赤还能报复，不是吗？

方赤直接在珠里趴下了，一动不动——他之前倒是曾经背过去，但宋修一挥手就在他面前了面镜……

“我还看到有一回你洗完澡在镜面前自己欣赏了自己很久……”宋修随胡诌，他没有侵犯方赤隐私的意思，而且方赤本就禁的厉害，这样的场面，他哪能看到？

“对了，你在镜里看我，我洗澡的时候，是不是把我看光了？”宋修突然问。

当然，要是像他一样现在用仙石铺在池底，日日用混沌之气养着，那么几年也就能养成了。

宋修给那莲输了不少灵力，一转，就正好对上了方赤的睛：“你不让我看你，是因为你想要肆无忌惮地看我？”

他以为他会把那个救了他的人永远记住，但这会儿那个没见着几面的人的模样，全都已经被前的这人给代替了。

“方赤，你在那莲里呆一会儿？”这样的方赤，他一也不想被别人瞧见，正巧这几天莲开了，方赤正好能呆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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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就在宋修还想逗逗人的时候，突然觉到了什么：“方赤，外面来人了。”

地府，曾经看见过这样的镜，你前面那几世，也都从镜里看到了，那这一世……”方赤一开始是事情太多没想到这一茬，现在冷静下来，却想起来了很多事情。

“他们肯定什么都瞧见了，等你好了，可以去找他们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