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吞噬过别人。”方赤说的是肯定句：“你应该庆幸，你吞噬的那个鬼是个恶鬼，不然你就要罪孽缠了！”当然，要是柯永林真的罪孽缠，他也不可能让柯永林现在宋修面前。

“我倒觉得你的发理的很不错，我以前也一直理平。”宋修极力忽视柯永林的声音。

你上有两个鬼在打架……宋修显然不可能说实话，只能迅速找了一个理由：“我很久没理发了，你的发是哪里理的？”当初火灾的时候他的发全都烧光了，要是平常人，现在说不定还是个秃，他的发却已经不短了。

“救命！救命！你不要抓我！求你不要抓我！”柯永林在半空中挣扎，想要逃离却本逃不掉。

宋修本以为会这么的人非常少，但看柯永林的态度，他对这事似乎并不陌生。

这一切，应该全要归功于方赤……想到这里，宋修对方赤更激了。

“我的发是我爸押着我去家门的理发店理的，一技术量都没有……你要是想理发的话，前面那条街的有家叫标榜的理发店不错的，我们刑警队的姑娘都去那里。”钱涛建议。

“真的？其实男人确实理平好，清凉快！”钱涛心情大好，又鼓动：“你也去理一个吧，我们有时候要带帽，别的发型都会被压坏！”

坟地、医院这样的地方，怨气都非常充沛，可以让厉鬼收，也容易育厉鬼，之前的那个小女孩，就是因为一直停留在医院里，才会没有去投胎。

他突然有些明白方赤为什么不想让他工作了，不得不承认，对于一个能见鬼的人来说，在工作中会很容易差错，他要是自制力再差，说不定就会变得有些神神叨叨了，比如说现在，他就很想跟躲到他边的柯永林说住。

不过，收这刚死之人逸散的怨气，速度是非常缓慢的，最快的收的怨气的方法，还是相互吞噬，者吞噬弱者。

“宋修，你能见鬼啊，你是不是也有什么神通？你快救救我，我会被吃掉的！”柯永林异常恐惧地看着方赤，缩在了宋修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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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吃我，我还要报仇……”柯永林几乎要重叠到宋修上了。

止住了自己的声音，他满脸惊恐地看着方赤，还努力把自己缩成一团，似乎只要这么就没人看得见他了。

这个理，宋修曾经听方赤讲过，但方赤也说了这样会造下孽障惹来因果，因此完全就是下策。

一个鬼，就算死亡的时候怨气再，也是很难长时间滞留人间的，因为天会自然而然地削弱他们上的戾气，让他们最终被地府所引，而想要长时间地停留在人间，就需要拥有足够的怨气。

“我过两天就去。”宋修应，继续低吃饭。

“你怎么知，你……”柯永林依然恐惧，要不是方赤给他带来的压力太大，让他有连自己的灵魂都无法控制的觉，他怕是早就跑了。

他以前，确实吞噬过一个鬼魂，那觉其实跟杀人差不多，甚至比杀人还要来的严重，因为他

“宋修，我上有什么东西吗？”看到宋修一直盯着自己上看，钱涛不自在起来，同时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发，他爸着他一定要理平，虽然这么理有土，但应该也不丑吧？也许，真的很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