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易忱走门的一刹那，霍西临再也忍不住，放肆地大哭起来。

“忱哥。”周璟心生忐忑，“我要是错了什么，你能原谅我吗？”

易忱本想挂断电话，觉察不对，又问，“怎么回事？”

霍西临摇，“不知，以前没见过，语言不通，他也说不明白，可能是想赢球，又或者看我不顺。”

“临哥我们先去了，买饭。”同学见易忱来，主动起往外走。

他本来有更无限的未来，却要承受这不讲理的无妄之灾。

还能打好吗？不一定，不止是生理上问题，不敢动作，不敢再蹦再，心理上都会受到影响。

“联系你家人了吗？”易忱问。

霍西临笑了声，可易忱却看见泪砸在了他前衣襟。

一小时后，易忱来到医院，看见了正躺在病床上坐着的霍西临。他坐脚上包着厚厚一层绷带，旁边坐着两个脸上挂彩的同学。

易忱的声音从听筒里传。

他没往心里去，挂了电话第一件事就是给易忱打过去，当电话接通时，他也沉默了，没想到易忱接的这么快，而他又不知该怎么组织语言。 [page]

“嗯。”霍西临，“打也没用，已经这样了。”

“不是这个！”周璟现在执意把易忱和他之间的状态当是正常的，没什么变化，他想了想又觉得说不清，只能继续：“那我回家后跟你说。”

易忱走过去问，“你同学脸上的伤是跟他们打架了？”

易忱问了主治大夫霍西临的情况，大夫说他伤得很严重，撕脱骨折不太好办，再加上韧带断裂，要全恢复就要半年以上时间，如果没有专业的康复训练恢复时间会更长。如果想继续打篮球就要避免再伤，恢复到未受伤前的状态和平也是谁都不敢保证的。

到了下午，易忱电话又响了，这是个熟悉号码，应该是霍西临。他不知这孩又怎么回事，就放着没接。

只能咬咬牙自认倒霉。

时底气不足，末了丧气地：“我会解决好。”然后继续听父亲痛骂。

“你不是一直在错事么？”

霍西临冷笑了声，“估计早就跑了，能拿他怎么办？”

直到手机响了第五遍，易忱接起电话，想听他声音确认是不是他。

他说不下去，的泪越来越多，哭到易忱心生不忍。

“外援为什么会垫脚？”易忱又问。

“忱哥。”委屈又可怜的声音。

霍西临嗯了一声，“明天再说，他们过来也要时间……不想让他们担心。”

是他，易忱便说，“不要再联系我了，我不想再和你有任何关系。”

“我可能没法打球了，这辈都不能了。”霍西临在电话那边说。

说不安的话，易忱难以想象这受伤程度对篮球的霍西临打击有多大。

“嗯……”霍西临的声音竟有气无力，听着不太寻常，他继续说，“我也是这么想的，我没办法，也没资格再喜你了。”

他倒是不在乎周璟再什么了，他见识过最糟糕、最恶劣的周璟，也知最坏情况也不过如此，他几乎陪周璟长大成熟，相信他绝非十恶不赦。

易忱嗯了一声挂断电话。

“上午和院打友谊赛，咱们私下约的，他们……有个外援故意垫脚，就成这样了。”霍西临低着不肯看易忱，声音饱委屈。

至于有没有救，暂且不提。

易忱心情沉重地回到病房，霍西临还是那个姿势，只是圈红红的，想必哭过好几场。

能打球？也能，半年后再看。

“之前已经有俱乐联系我了，如果我能帮朝大夺冠，就能打职业赛了。我想过，坐板凳也好，替补也好，只要有机会我就会好好表现，不会放弃，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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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问问。”易忱说着，给霍西临了几张纸到他手里。

门关上，易忱走到病床边上，问，“怎么的？”

易忱看他检查报告单，诊断是可能左内踝骨折，韧带断裂……还有一些名词易忱就看不懂了。

易忱：“那他用负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