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烦主任。”谢舟遥与制片主任对视，他怎么会听不制片主任那风凉语气，他签完字没再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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姗姗来迟的男女主就位，此时正拍着对手戏。谢舟遥看得专注，余光扫到片场旁侧一个影。

谢舟遥眯起，他刚才似乎有看到制片主任站这桌边。主任也有喝，喝的恰好是程田田喝过的这不锈钢杯。

寂静的现场响起低低议论声，既是没想到新组的演员表现力不错，又是没想到这次导演好说话，竟然让人就这么过了，还说要给他加镜。

男女主显然没事先对过戏，来了好几遍，不是神没，就是动作没对上，一众角被折腾得没了脾气，到最后只能麻木重复动作。

“上了戏的签个字。”制片主任睨了谢舟遥腰一，“晚上的戏别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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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舟遥没再动，他的戏就到这里。

众人只听打板声落下，场中白衣青年一个反，用剑格挡住侧边袭来的教弟的长戟，随后被威亚往后拉，凭虚御空退几步。

“来拍表情，等下动作。”导演吩咐，“其他人也要合，大场面得继续走。”

摄影师又说有镜没补到。拍到第四次，导演还是有些不满意，但最终没要求再重来。他挥挥手，示意拍完了的赶走人。

江玉看制片主任走，赶忙悄悄磨过来，他伸手想碰谢舟遥腰，却久久不敢真把手放下去，“疼了吧？我带了活络油，透明没颜的，不影响后面拍戏，你找个地方一下。”

谢舟遥撑着自己起来，僵着离场。才走到外围，就见制片主任拿了个册来。

走

导演有几秒没吭声，顿了好一会才开，“行，这条过了。再来一遍，加拍个表情特写。”

所有参与或注视这场戏的人，都在刹那间了神。杂的拍摄现场一瞬成为真实的修罗场，充满了危机与血腥味。

耗了一个小时都没能拍男女主镜，导演黑着脸喊停，余光扫到谢舟遥，“那谁谁……谢舟遥！你先来！被刺的动作，加上定站立，单镜，走一遍。”

夜戏时段到来，是正邪战的大群戏，主角都需要吊威亚，谢舟遥也要上场。除了俯拍大镜，从主角到角都得再单独拍动作和表情特写。

谢舟遥知此时不是客气的时候，他谢接过，换下戏服后找了个没人的角落，反手给自己涂药。再回来时，走姿便自如多了。

先前不知有哪个群演走位失误，从后拿着到他了，正在拍摄他也不能回，只能生生受了这下冲撞。

带伤拍动作戏，且长时间吊着威亚，谢舟遥竭尽全力忍这痛，撑到了最后。散戏时，他基本上得靠江玉扶着，才能下车往酒店里走。

片场不给演员分小板凳，谢舟遥环顾一圈，没找到合适的坐的地方，脆站着看其他人拍戏。

群戏镜先拍，上百人的阵仗也没提前排演过，主角好歹知动作和走位，群演全靠自由发挥，镜来来回回拍了四遍导演才说过。谢舟遥举剑走步，表情动作没有半松懈，照拍特写的细度去演绎。几遍下来人还没累，腰先疼了。

程田田在喝，喝完把杯放一桌上，玩着手机懒散地走开了。

他往后收剑，膛起伏，保持着随时可再剑的绷状态，布满杀意的锐利目光看向左边，立瓷白的侧脸沾着血，整个人的气场锋芒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