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爷爷：“……”

“好呀~”

发现自己的思维又忍不住飘到了4号凶地和夜探凶地的亲爹上，杨韶又刺激又害怕，烦躁地从开始数。

“谁？”

“这个世界上，想要过得更好就必须把别人踩下去，让他们一辈翻不了。我有错吗？有错的是那些被我踩下去的人，他们太无能、太弱，活该我的垫脚石！”

“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

开门的还是舍友。

“我自然有办法让你过上他的生活。”

杨明健站在门外，挤一个友善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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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韶不好责怪舍友，他掀开床帘，冲杨明健冷酷地说。

“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

“不过能不能过好，就全看你自己了。”

黄爷爷嘻嘻一笑，绿豆小在杨明健看不到的地方闪烁着狡猾的光。

半晌，它妥协：“好吧。”

没等舍友回答，杨韶：“不听！”

“……”

“……一百零四只羊……四号地……等等？！”

杨韶这人，他一辈也没过过贫民区里的生活，不知为了一顿饭去偷、去骗、去抢是什么觉，他凭什么在上，瞧不起别人？”

晚上十，天黑。

403宿舍的门在杨明健面前“啪”一声关上，差砸到他鼻。

“你又来嘛？”

黄鼠狼脚大骂：“废！！”

他：“杨韶在吗？我有些事情想和他说。”

“我要是能有杨韶的命，给你养一养场的，想吃哪只吃哪只！”杨明健毫不吝啬地向黄爷爷许下了空支票。

它重新附到杨明健上，在他耳边：“今天晚上，时以前，你到杨韶宿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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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就是星期四，杨韶谨记楚辞的话，一到十便拉上床帘，躺在床上，开始数羊。

于是，十分钟后，杨明健又一次敲响了403的房门。

至于黄大仙……

杨明健努力挤微笑，提起手里一只盐——

他虽然嘴上说“不用不用”，可在杨明健厚着脸往宿舍里挤的时候，还是让开了一。

黄大仙：“……好吧。”

·

杨韶清空思维，拿静音耳上，继续数羊，他的舍友还没睡，走过去开了门。

说不定人家是来找杨韶和解的呢？舍友想。

“抱歉。”

“……”

“……一百零一只羊、一百零二只羊、一百零三只羊……”

“这是我家里人寄来的特产，分你们一只。”

找到天师之后，是帮黄大仙回魂，还是帮自己除掉它，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伸手不打笑脸人，再加上已经拒绝一回了，舍友有不好意思。

这一刻，他觉得就算被黄大仙缠上，它的仆人、隶、跟班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情，这是他的机遇！

“说了让你走人，不是一路人，你说什么我都不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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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明健气急，和它互相指责：“我就说这样不行，舍不得孩不着狼，世界上哪有白得的午餐？！”

就在这时，宿舍门被“砰砰砰”地敲响了。

杨明健心中狂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