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里最重要的位置上。”沉默片刻后，他说。“现在想来，他恐怕早就猜了你的真，却始终没有对任何人说过。你在他中从来都是英雄，无论如何，他都不希望将你和一个想要毁灭世界的人联系在一起。他比谁都更想要阻止你，同时也比谁都更希望你能回。如果与你并非对立，而是站在同一阵线上，他一定会倾尽全力帮助你，不顾一切保护你，粉碎骨也在所不惜……你那时成功压制了十尾，所以我想这一你已经会到了。”

“他确实曾为你向我们低，恳求我们能给你一个补偿的机会。虽然那时他说的是要拯救世界……可我明白，他最想拯救的，是你。”

这并不算是一份提问人最希望得到的答案；但鸢听后反应却很平静。

“这样就够了。”他低声说，“我不该……再奢求更多了。”

“……你呢？”犹豫了一下，带土问。“你是怎么想他的？”

很长时间内他都没有得到回答。正当带土怀疑鸢是否已就此死去的时候，他听到了对方的声音。

“卡卡西……他是我唯一无法割舍的过去，无法斩断的因果。‘为了他才想要实现月之’，这话我绝不会说，但我比这世上的任何人都了解他的痛苦，并希望他能快乐。可是到来……却也是我伤他伤得最。”

“我……已经没有资格说那个字了。”

又是一阵安静。然后带土再次开。

“那时我们用九尾和须佐能乎对抗你，在大太刀和天沼矛对撞的时候，我看到了你的记忆。我无法认同你的法，直到现在也是一样；但是，关于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会如此执着于月之，在看过那些片段之后，我似乎比当初在癸之岛时更理解一些了。换是我，站在你的位置上，经历了你所经历的那些事，或许——不，是一定——也会与你同样的选择。毕竟……我就是你。”

“……”

“你说得对。我们确实比你们幸运。我们没有在神无毗桥减员，也没有经历过三尾人力事件。我还有卡卡西，有琳，有老师和玖辛奈，有木叶的大家在我边，帮助着我，支撑着我。因为有他们在，为了保护他们，我才会赌上一切，拼死战斗。”

鸢一直沉默地听着带土的话；直至此时才终于给了回应。

“那么，”他说，将手离带土的双手。“就让我送给你一份能够更好地保护他们的力量吧。”

察觉到细微的空间波动，带土不禁怔住。“你……”

新鲜的血腥气打断了他的话。他听到琳在旁边发气的声音；那只手又回来了，将两枚的、圆球形状的，轻轻放了他的掌心。

他在一瞬间便意识到了那是什么。

“他一直保留着那只左，把它藏在了神威空间里面。”卡卡西低声说，“刚刚他毁去了回，又把自己的右挖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