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衣用锡杖轻敲了一下面。波纹层层漾开去，六个影两两成双地现，逐渐由模糊变得清晰。最中央的两人卡卡西并不认识，看衣着与六仙人似乎有几分相似；他们旁边的是千手间与宇智波斑；而最外围的一对少年——

“……斑看到了石碑上的内容，并对此信不疑。后来第三次忍界大战期间，带土在岩坍塌后，机缘巧合落斑的地，斑看到了他上的潜力，决定将他选定为自己的代理人，替他完成无限月读的前期准备。为此，他设计了琳的死。”

“正是。”羽衣叹息，“发生在你们上的悲剧令他不再相信同伴、希望与，转而将一切都寄托在了无限月读上面。我本以为来到这个世界，看到另一个幸福圆满的门班后，他可以解开心结，把这里当作第二次人生的起，开始全新的生活……却没想到他的执念之，竟是远超我的预期。”

“没错。趁带土通过神威行移动，把他从那边带到这里的人，是我。”

仙人说着，抬起手。悬浮在后的锡杖飘了过来，被他握住，轻轻一挥。随着他的动作，周围的空间也亮了起来，卡卡西发现自己正站在一片面上。

“什么……”读他话里的潜台词，卡卡西了意外的表情。“难，是您……”

“首先，我要给你讲一个故事。”羽衣。“一切都要从我的母亲，大筒木辉夜说起……”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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锡杖再次叩击面。那六人消失了，取而代之浮现来的是十三岁的带土，穿着黑的长袍，完全被白绝所包裹，只在右留一个小孔。然后他渐渐长大了，形慢慢，装束也一变再变；始终不变的是永远遮盖在伪装之下的脸，以及那只血红的睛，当中闪动着偏执的冷光，并随着岁月逝而越发固。

那时在幻术中，带土说起无限月读时、脸上向往的表情，蓦地在卡卡西前浮现。虽然时过多日，那一幕却依旧烙印在他的脑海当中，令他每次想起都会觉得发，心中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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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后虽已消亡，神却附着在查克拉上，继续漂浮于人世间。”仙人说，“这些年来我一直关注着带土；他纵晓，掌控雾隐之里，手段之狠辣与年少时判若两人，可内心最却仍存有一丝犹豫与善念，并未完全堕黑暗。于

恳求地望向羽衣。“您……您能替我解开封印吗？也许我还能些什么来弥补过错……”

——在无限月读的世界里，死亡的人会复活，分离的人会再聚首。任何愿望都会实现，一切事都会朝着最好的方向发展。真正的完世界会就此降临——一个只有和平、胜利和的世界。

“黑绝不是斑的意志产，而是吾母辉夜的意志产。”羽衣沉重地说，“他篡改了我留下的石碑，使阅读到内容的人相信无限月读才是拯救世界的唯一路。然而真相并非如此；陷无限月读之中的人虽然一时能梦见自己愿望实现，最终却会被神树转化为白绝，成为单纯的作战士兵。黑绝想要以此复活母亲，并为她打造一支没有自我意识、只会服从命令的军队。”

当初，那个少年说起自己要成为火影的梦想的时候，用的也是这样满怀憧憬的语气。

“可他不知的是，他从一开始就被人骗了。”

“……被人骗了？”卡卡西还没有完全从当年的真相中缓过来，闻言惊愕。

说到这里，羽衣停顿下来，等卡卡西慢慢从震惊中回神，这才继续讲了下去。“琳死后，带土果然如他所愿对世界绝望，转而追求月之。斑把自己所掌握的宇智波禁术与遁术教给了带土，又创造自己的意志产——黑绝留给带土，既是辅助，也是监视。”

“鸣人和……佐助？”看到那两张熟悉的面孔，卡卡西不禁低声惊呼。

“……可带土不知那是假的。他全心全意地相信……无限月读真的可以带来一个没有战离别的完世界。”他终于低声说，双手在侧地攥成拳；是于痛苦，更是于愤怒。

“我会替你解开封印，但不是现在。你放心，此的时间与现世并不同步，就算在这里停留得再久，对外面来说也只不过是一眨的工夫。我有很多事要告诉你，希望你能够耐心听完——这对于你，对于带土，还有这边的世界都很重要。”

如果带土最终发现这一切都是骗局，他以为会得到幸福的人们都变成了白绝，那一刻他该有多么绝望——这个念如同一支雷霆利箭，狠狠地击中了卡卡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