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刃亲族，猎捕尾兽，将整个忍界拖血雨腥风。

他成了世界之敌。

……

带土看着这一幕幕景象从自己的前飞速飘过——他早已明白那并非幻觉，而是鸢的记忆。与当初在癸之岛联时接收到的碎片不同，这一次的更加完整，连贯，清晰地向他展示了另一个宇智波带土三十四年以来的人生缩影。

恍惚之间他仿佛觉得自己正站在一三岔路上：一条路上留下了他自己的脚印，指向光明，远方有门班和木叶的众人在向他微笑招手；另一条的尽则站着一个孤独的影，面前唯有一片化不开的血与黑暗，并且那片黑暗还在不断扩大，缓慢侵蚀向光明的一方。

带土凝视着那个逐渐被血所吞没的背影，一晃神，却发现站在那里的人突然成了自己。

如果当初遭遇到那些事的人是我的话……

“——赢得这场战争的人，是我！！！”

鸢的怒吼在带土耳边猛然炸响。前的画面骤然分崩离析，他刚一回到现实，便看到天沼矛击碎了大太刀，并且去势不停，径直贯九尾。

哗啦啦——

须佐能乎化作万千碎片，从九尾的躯上纷纷散落。如遭重击，带土猛地一鲜血，与抓着他的门一同下坠。

“带土！门！”站在九尾的玖辛奈大喊。须佐能乎承受了绝大分攻击，她受到的伤害并不严重，只是脸又白了几分。“九喇嘛，接住——”

她的话音在看到突然现在面前的男人时戛然而止，竖瞳收缩成一细线。

“归位吧，九尾。”鸢说，毫不犹豫地伸手，了她的腹。

鲜血从玖辛奈的嘴里涌而，她的表情在一瞬间转为空白。九尾溃散为金红的火焰，消隐无踪，支撑着她停留在空中的便只剩下了那只致命的手。

啪。

垂在侧的手臂挣扎着抬起，五颤抖的手指环住了鸢的手腕。鸢的神情转为惊异，抬望向面前的女忍；后者则向他一个染血的不屈笑容。

“你也跟我一起下黄泉吧。”漩涡一族的正统传人轻声说，手中亮起了奇异的金光芒。“封印术——”

在她来得及发动最后的攻击之前，鸢后的一枚求玉已经飞过来，穿透了她的。与此同时，鸢也回了右手，将九尾的查克拉从人力的内完全拽。

那抹光芒从玖辛奈的手中熄灭了。失去支撑，她的在半空中停了极短暂的一瞬，便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向下坠去。

“玖辛奈——！！”门刚用飞雷神带着带土回到地面，把他给卡卡西与琳，抬便看到妻的影在风中急速下落。一向冷静沉稳的黄闪光终于了惊恐的表情，绝望地嘶喊着，起奔向玖辛奈即将坠落的地。

砰——！

烟尘渐渐散去。四代目火影跪坐在地上，左臂弯折向奇怪的角度。他用另一条完好的手臂地抱着妻，泪不断从中落。“看着我，玖辛奈，持住！求求你……”

回答他的是玖辛奈已微弱得几不可闻的呼声。她躺在丈夫的怀里，护额在先前的战斗中早已被打落，此时发带也断开了，红发披散着，颜烈得像火，像血。